看着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，听着对方的话，君临天满脸难以置信。
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先前谭子秀对他的嘱咐。
此刻的他悔不当初——就该听从他的话，不该回来。
他突然想通了什么，满脸不可置疑地质问道：
“这一切，都是你的计划？”
怪不得，他总觉得潜意识有人在潜移默化地引导他。
引他回到大武，前去无愧仙宗，留在悟痕峰，以及刻意靠近白悠悠这丫头。
他看着被自己放在地上的小丫头，满是紧张地问道：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“她这是怎么了？”
然而，听到这句质问，那道黑影放肆地大笑起来：
“哈哈，我能对她做什么？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做！”
即便面前这黑影是自己，但是也不能尽信，君临天嘶吼着质问道：
“什么都没做，那她怎会这般？”
按理来说，面前的黑影就是自己，想来不会拿话欺骗他才对。
可若真是这般，这小丫头怎会如今昏迷不醒？
“哈哈，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！”
黑影冷声嘲弄道：“当初，是你听从他人的话，强行把我剥离出去，非要建立什么大武王朝？”
“到了最终，你到底得到了什么？”
听到这话，君临天脑海中的一些记忆正在慢慢涌现。
那些让他舍弃的、不愿想起的记忆，顷刻间涌上心头。
他的神情微微发生了改变，眼神骤然变得威严。
那道黑影看着君临天，仿佛觉得他的气质都变了个模样，不由得有些意外：
“哦，你回来了？”
曾经被他丢弃的那些记忆都回来了，他也摒弃了之前的懵懂：
“回来了。”
他冷冷看了一眼那团黑影，沉声问道：
“你为什么还存在？”
“呵呵，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可笑吗？”
黑影嗤笑道：“你和我本就是一体，你不死，我又怎会消失呢？”
“不对，那人不是说……”
“呵呵，大武始皇帝，即便是你，也依旧那般愚蠢！”
黑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：
“哦，对了，你还不知道咱们的真实来历吧！”
虽然眼前这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，有着威压天下的王者霸气。
但在那黑影面前，依旧显得渺小。
“真实来历？”
君临天眉头一皱，自己还有另外的来历？
曾经的自己在乱世中横空出世，建立了大武王朝，难道还不止这些吗？
“呵呵，当然不止！你以为你凭什么？”
黑影的声音带着低语，像是蛊惑，又像是诱导：
“你真的以为，你只是从万千蝼蚁之中脱颖而出的吗？”
“来吧，和我融为一体，接纳我，了解真正的自己！”
“不……”
君临天厉声喝道：“你休想蛊惑孤！”
说着，他就要举起拳头，朝着那道黑影冲过去。
然而，这重拳砸进那道虚影之中，瞬间穿透了过去，仿佛什么都不存在！
“呵呵，我就是你，你就是我，你又怎能杀得了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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