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吾之过,误杀三十余无辜之民,罪在不赦。此身已负大罪,唯当殒身以谢,以偿逝者之命。”
根据后来凝阳子所记,尉轻说完这番话,便拔出华阳真人的宝剑欲要自刎,却被两人给联手拦了下来。
一番开导之后,终于才让尉轻放弃了自尽的想法。
而凝阳子二人,也在将杨氏兄弟再次下葬后,为其做了超度法事。
等众人再次回到村子时,阴气已经散去,那陈三蛟和婆娘,也恢复了正常。
看着满村人因自己而死,尉轻再次掩面而泣,从此便立誓,决不错判一尸一骨。
也正是此番经历,让他的名字在历史上留下了寥寥数笔。
尉迟轻,尉轻也,武德年起,尉轻便恢复了本姓尉迟,由于辨伤验尸之能,被同族尉迟敬德知晓,推荐去朔州善阳县当了一名令史。
《旧唐书·刑法志》中曾记载,“尉迟轻者,不详其所出,历仕州县,为法曹令史三十余年,明习案牍,熟稔唐律,善断疑狱,验尸精审,吏民畏而服之。”
言归正传,在沈巧芸认出眼前之人,所患的症状为“枘凿煞”之后,心中便有了计较。
在她看来,此煞症并非是怨灵修成了煞体从而冲身所致,而是由于体内怨灵太多,导致产生了成煞的错觉。
因此,要想对付眼前这位倒霉蛋,只需要用对付怨灵的方法即可。
想清楚这一点,沈巧芸当即绕到了男人身后,趁他与王川纠缠之际,用包里携带的折叠刀,划破了手掌,用鲜血描了个雷符,默念上清门心法,瞬间一股暖流便自气海穴用向了手掌心。
淡蓝色光芒闪过,一记掌心雷印在了男人的后背之上。
“砰”
就如同拍死猪肉一般的声响传出,灵慧中,一道灰影自男人胳膊上倒飞而出。
原本如力如蛮牛,疯如赤兽的男子顿时身形一滞,左边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,相比之先前,小了整整一大圈。
然而击退一个怨灵,并不能完全解决眼前的僵局,根据“枘凿煞”的特性,应该是有多少肢体被缝错位置,就会有多少怨灵冲身。
若张法医的判断没错的话,五个死者,那么就还剩四个怨灵,依然留在这男人体内。
怨灵是好解决,可是掌心雷却短时间内只能使一次啊。
就在沈巧芸微微愣神的功夫,挨了一掌的男子突然发出一声怒号,挥舞着手臂便掐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巧芸!”
情急之下,王川抄起警棍,“啊”的一声,面目狰狞的用棍头朝男子的腚眼捅去。
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这招的,只听见“噗呲”一下,警棍竟没入了三四寸,这一下,当即便将门外的老安看的是屁股一紧,不自觉的扭了两下。
虽说这一招比较下三滥,但是对付眼前这人似乎还挺管用的,只见其两手一松,“嗷”的嚎了一嗓子,随即身体一软,迅速朝地上瘫了下去。
“这...这...这...”
王川看着手里的警棍,一时间也有些傻了眼。
但傻眼归傻眼,手头却没闲着,立即捡起地上的手铐,“咔吧”将其手脚给一同拷了起来,就如同屠宰场捆猪那样式。
接着还觉得不保险,抬头冲着捂着手腕,疼的龇牙咧嘴的老安喊道:“去!把同志们的手铐都收集过来!我还就不信了!”
不一会儿的功夫,哗啦啦一口袋手铐便被小郑抱了过来,至于老安,则一溜烟的跑去医院拍片子去了。
估计刚才被男人扭的那一下,伤的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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