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田田不再看陈母，慢慢蹲到张大壮面前，菜刀在她手里轻轻一翻。
张大壮还在挣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陈田田用刀背拍了拍张大壮的脸，一下一下，一字一句的开口。
“今天，你两只脏手都碰了我。”
“你说……我先砍哪一只好呢，左手，还是右手？要不你选一个，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。”
张大壮看着那小贱人的眼睛，里面一点光都没有，冷得吓人。
这一刻，张大壮终于怕了，朝愣在原地的陈母喊道：“还不快去喊人，难道你真想让你女儿砍死……”
陈母浑身一颤，看看陈田田，又看看院门的方向。
片刻后，咬了咬牙。
陈母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，转身就要朝门口跑。
陈田田没有拦。
陈母跑到院门边，用手去拉门栓。
门没动。
她使劲又拉了几下，还是没动，急了，用肩膀去撞，用脚去踢，那扇门依旧纹丝不动。
陈母朝着门外喊了两声，可声音很快被夜色吞没。
陈田田静静地看着陈母，看着张大壮。
在想，如果原主看到，陈母一而再，再而三的选择张大壮。
还会不会伤心，会不会难过？
陈田田想，应该不会了吧。
原主的眼泪，想来早就在那几年流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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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田田偏头看向陈母，语气凉凉道：“别白费力气了，门，你打不开，还有……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说着，慢慢从凳子上站起来，菜刀在手里轻轻磕了一下，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
“既然你这个当妈的，不替我讨公道，那我只能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……”
张大壮在地上拼命扭，麻绳把他胳膊都勒出了血，嘴里含混地骂着，又夹杂着几句变调的求饶。
陈田田走过去抓住张大壮后颈的绳子，像拎一袋谷子似的把他拎起来，往板凳上一摔，然后拿起另一根绳子把张大志捆在凳子上。
“让你选你不选，那就按我的意思来。”陈田田绕到张大壮右边，菜刀在她掌心转了一圈说：“就先砍右手吧。”
“别……别砍我，别砍！”
“我叫你祖宗，祖宗你饶了我这回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我明天就去自首，我、我去蹲大牢……”
张大壮话没说完。
陈田田已经举刀，毫不犹豫地朝张大壮右肩关节处砍了下去。
又快又狠。
下一秒。
张大壮发出一声惨叫，整条右臂离了身体，挂在身上。
陈母站在门口，双手捂着嘴，眼里满是恐惧，裤子上慢慢洇开一片。
恶魔。
她竟然生了一个恶魔。
好可怕。
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陈田田甩了甩刀上的血，声音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，“留着点力气，一会儿再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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