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是穿着单衣单裤,上的火车。
陈田田把铁盒收进空间,然后在陈母面前蹲下来,伸手攥住陈母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右手扬起。
第一巴掌,狠狠甩在陈母的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,紧接着一下又一下,丝毫不带手软。
陈母的脸被打的嘴角沁出了血丝,鼻血也顺着人中淌了下来,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变形,青一块紫一块,像一只猪头。
陈母没有醒来,只是无意识发出几声含糊的呻吟。
十几巴掌打完,陈田田松开手,把陈母丢回地上。
站起来,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,把手帕收回空间。
最后环视了一圈这间被她搬空的房子,目光落在窗户上,最后连窗户上的窗帘都被她顺手收走了。
陈田田从主卧出来,转身推开了次卧的门。
这是陈建国和陈建明的房间,在这个家里,除了主卧就数这间最大最敞亮。
原主的记忆里,这间屋子她进来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除了每次都是进来打扫卫生、叠被子、擦窗户,干完活就出去,多站一会儿都会被陈母骂。
陈田田站在屋子中央,目光冷冷地扫了一圈。
一套崭新的中山装,料子是的确良,袖口的商标还没拆。
墙角立着一双擦得锃亮的新皮鞋,想来这些都是准备结婚的行头。
不过现在可惜了。
陈田田抬手,一件不落地收进空间。
陈建国从床上滚下来的时候,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,闷响了一声,没有醒,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地昏了过去。
陈田田走到他身边,目光落在他脚上那双穿得半旧的解放鞋上。
系统:“宿主……鞋子里有钱,就是有点儿味道。”
陈田田闻言“嗯”了声。
从空间里拿出一双橡胶手套,不紧不慢地戴上,然后蹲下来,捏住鞋底边缘用力一扯。
几张皱巴巴的纸币,从鞋垫底下露出来。
陈田田一脸嫌弃地把那几张沾着脚汗味的大团结抽出来数了数,正好五张,五十块。
把钱收进空间。
虽说脏了点,但好歹是钱。
对钱,陈田田抱着最大的尊重。
自然不会随便丢弃和撕毁。
把解放鞋随手丢在地上,站起身打了个响指。
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落在鞋面上,转瞬间把两只鞋都烧成了灰烬。
最小的卧室是打通阳台隔出来的,这间屋子以前是原主和陈心心合住的,上下铺,陈心心睡下铺,原主睡上铺。
后来原主下了乡,陈心心就把下铺拆了,换了一张一米二的小床。
陈田田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,抬手开始收。
雪花膏、蛤蜊油、梳子、发卡全部收走。
陈田田走到床边。
陈心心正抱着被子睡得香甜,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大概在做什么美梦。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