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听到姜恒说天道“笨”，愣了一下。
“笨？”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姜恒点了点头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对，笨。
说白了，就是死脑筋。”
林越来了兴趣：“怎么说？”
姜恒喝了口茶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天道这东西，它不是人，没有脑子。
它就是一串规则，一套程序。
它只会按照设定好的规矩办事，不会变通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伸出一根手指：
“比如说，纪元之劫的触发条件，是修仙文明中出现十位神帝，或者出现能威胁到天道的个体。
对吧？”
林越点了点头。
姜恒继续说：“那如果，我们卡着这个线，就是不突破呢？
如果我们在即将突破的时候，自己压制修为呢？
天道会怎么办？”
林越想了想：“它会等？”
姜恒一拍大腿：“对！
它会等！
因为它只会按照规则办事。
规则说‘出现十位神帝就触发’，那只要你不凑够十个，它就不会触发。
规则说‘出现威胁天道的个体就触发’，那只要你不表现得那么有威胁，它就不会触发。”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这就是天道的弱点——它太死板了。
只要你摸清了它的规则，就能钻它的空子。”
林越听完，眼睛亮了。
他之前一直在想怎么硬刚天道，怎么炼化天道。
但他从来没想过，还可以钻天道的空子。
“继续说。”林越说。
姜恒捋了捋胡子：“我们上个纪元，其实已经摸索出了一套对付天道的办法。
只可惜，还没来得及实施，纪元之劫就降临了。”
林越问：“什么办法？”
姜恒说：“瞒天过海。”
林越眉头一挑：“瞒天过海？”
姜恒点了点头：“对。
天道虽然能监控整个宇宙，但它监控的方式，是通过天道之力。
只要你能屏蔽天道之力对你的感知，你就能在天道眼皮底下，偷偷摸摸地做事。”
林越问：“怎么屏蔽？”
姜恒说：“有两种方法。
第一种，找一个不在天道规则覆盖范围内的地方，比如归墟之地。
第二种，用足够强大的神器，将自己包裹起来，隔绝天道之力的探查。”
林越想到了混沌神鼎。
混沌神鼎内部自成一方世界，而且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千倍。
如果他躲进混沌神鼎中修炼，天道是不是就感知不到他了？
他问姜恒：“混沌神鼎行不行？”
姜恒问：“什么混沌神鼎？”
林越伸出手，混沌神鼎浮现在掌中。
鼎身流转着灰色的光芒，散发着浩瀚的气息。
姜恒盯着混沌神鼎看了半天，然后倒吸一口凉气：
“这……这是先天至宝？”
林越问：“什么是先天至宝？”
姜恒说：“就是宇宙诞生之前就存在的宝物。
这种宝物，不在天道的规则范围内。
用它来屏蔽天道之力，绰绰有余。”
林越低头看着混沌神鼎，心中狂喜。
他一直以为，混沌神鼎只是他炼化万物的工具。
没想到，它还有这种用处。
“那我躲在鼎里修炼，天道就发现不了我了？”林越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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