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神皇飞了上来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，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她问。
林越说：“在想以后的路。”
朱雀神皇问：“想出什么了吗？”
林越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神界太小了。”
朱雀神皇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越说：“我以前在仙界的时候，觉得仙界就是天地的尽头。
等我飞升到神界，才发现神界之上，还有更广阔的天地。
现在，我站在神界的顶端，却又觉得神界也不过如此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朱雀神皇：
“你说，神界之上，会是什么？”
朱雀神皇想了想，说道：
“古籍中记载，神界之上，乃是混沌海。
渡过混沌海，便能到达传说中的彼岸。但从来没有人成功过。”
林越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朱雀神皇说：“因为混沌海中，没有时间，没有空间，没有法则。
一切秩序，在那里都不存在。
只有将三种大道都修炼到极致的人，才有可能在混沌海中找到方向。”
林越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三种大道都修炼到极致？”
他伸出手，掌心摊开。
灰色的混沌之力，银色的时间之力，透明的空间之力，三种光芒在他掌心中流转，“巧了，我都会。”
朱雀神皇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：
“你真的想去？”
林越点了点头：“想去。”
朱雀神皇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
“那我陪你。”
林越看着她：“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朱雀神皇笑了笑：“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反正我也不急。”
林越也笑了：“好。”
两人坐在屋顶上，看着夜空，沉默了很久。
过了一会儿，朱雀神皇忽然开口：
“林越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你走了，神界怎么办？”
林越说：“我已经想好了。等我走之前，会选一个合适的人，来接替我的位置。”
朱雀神皇问：“选好了吗？”
林越点了点头：“选好了。”
朱雀神皇问：“谁？”
林越看着她，笑了笑：“你。”
朱雀神皇愣住了。
林越说：“你是五大神皇中，唯一一个没有被我动过手脚的。
你正直，善良，有担当。
把神界交给你，我放心。”
朱雀神皇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：
“好。我答应你。”
林越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：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
等我养好伤，找到通往混沌海的路，我就出发。”
他转过身，跳下屋顶，朝着密室的方向走去。
朱雀神皇坐在屋顶上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天空中那轮明月，喃喃自语道：
“青龙，你看到了吗？
他和你，真的很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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