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从深坑中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赤焰神皇站在坑边，茫然地看着他：
“刚才……发生了什么？”
林越抬起头，看着他：
“你不记得了？”
赤焰神皇摇了摇头：
“我只记得，神帝大人的意志降临了。
然后……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林越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他身上的伤，已经在混沌之力的滋养下，恢复了大半。
他看着赤焰神皇，忽然笑了：
“赤焰，我们都被耍了。”
赤焰神皇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越指了指自己的眉心：
“你体内有天道烙印，我体内现在也有了。
我们都是神帝的棋子。”
赤焰神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林越眉头一挑：“你知道？”
赤焰神皇苦笑了一声：
“我当然知道。
你以为我愿意给他当狗吗？
但我没办法。
天道烙印一旦种下，生死就不由自己了。”
林越看着他：“你就没想过反抗？”
赤焰神皇摇了摇头：
“反抗？
怎么反抗？
天道烙印是神帝用自己的本源之力凝聚而成的。
除非你能达到神帝境，否则根本不可能抹除。”
林越沉默了。
他伸出手，摸了摸自己的眉心。
那道金色的烙印，已经和他的神格融为一体。
他能感觉到，只要神帝一个念头，他的神格就会瞬间碎裂。
这种感觉，很不好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烦躁：
“赤焰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赤焰神皇看着他：“你说。”
林越问：“神帝的本体，在哪？”
赤焰神皇愣了一下，然后摇了摇头：
“我不知道。
整个神界，没有人知道神帝的本体在哪。
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。
就连当年他统治神界的时候，也是通过一尊分身来发号施令的。”
林越皱起眉头：
“分身？”
赤焰神皇点了点头：
“对。
神帝的真身，从未有人见过。
有人说，他的真身在天道之中。
也有人说，他的真身已经超脱了神界，去往了更高的源界。”
林越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天空：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赤焰神皇：
“赤焰，我们之间的账，先记着。
现在，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赤焰神皇看着他：“什么事？”
林越说：“找到神帝的真身，然后，干掉他。”
赤焰神皇愣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：
“你说什么？干掉神帝？”
林越点了点头：
“对。
他给我们种下天道烙印，让我们当他的狗。难道你就甘心？”
赤焰神皇苦笑道：“不甘心又能怎样？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林越摇了摇头：“现在不是，不代表以后也不是。”
他伸出手，混沌神鼎浮现在掌中。
鼎身上那道裂纹，已经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更加深邃的混沌景象。
“我这尊鼎，能炼化万物。”
林越看着混沌神鼎，缓缓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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