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弋站在熊岳身后,双手抱在胸前,表情从容又满足。
他看着在攻击中摇摇欲坠的建筑,看着光罩后面绝望的面孔,心里涌起猫捉老鼠般的快意。
屠岷已经没用了,火墟的入口打开了,一个重伤的、失去盟友的黎民老头,还有什么价值?
只要把他手里的九黎火令抢过来,火墟里的所有宝物都是自己的。
焚天狼族的天赋属性本就是火,跟火黎部落正好契合,这里的宝物,一定能帮他突破炼虚境界,甚至……更高。
他开始憧憬父皇的赞赏了,还有那些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哥哥们讨好自己的样子。
就在第五拳落下的时候,禁制光幕开始出现不稳,恰在此时,一道光芒从侧面飞来。
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穿透了光罩上的缝隙,飞进了建筑内部。
屠岷稳稳接住,那是一个透明的玉瓶,玉瓶里装着一滴血。
那滴血是赤红色的,散发着炽热的力量,像一颗被封在玻璃里的小太阳。
血液在玉瓶里流动,每一次脉动都让玉瓶微微震颤,仿佛它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。
这是灼弋的精血。
在屠岷和灼弋联手激活图腾的时候,两个人的血同时被石门吸收,用来激活禁制。
千面狐在清理精血的时候偷偷做了手脚,收集了一滴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千面狐。
只见他得意地笑了一下,然后身影直接朝禁制光幕扑了过去,屠岷眼疾手快,激发令牌打开了一个缺口。
变故发生得太快了,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屠岷右手握着玉瓶,左手从袖中抽出了一柄骨刀。
刀身不长,只有一尺左右,通体用暗红色的骨质材料制成。
刀身上刻满了符文,那些符文的风格跟火黎的完全不同。
更加粗犷,更加原始,更加……邪恶。
符文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,开始发出阴冷的、幽绿色的光芒。
骨刀出鞘的那一刻,空气中弥漫开诡异的气息,不是灵力,不是妖力,不是任何一种修士所熟知的力量。
那是一种更古老的、更原始的、被视为禁忌的力量。
巫术,九黎巫术!
熊妖瞳孔收缩,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,嘴唇张开,吐出四个字:“九黎……巫术!你们找死。”
屠岷捏碎玉瓶,灼弋的精血悬浮在他掌心上方,骨刀刀尖指向精血。
他开始念诵咒语,不是任何已知的语言。
声音低沉、沙哑,带着刺耳的质感。
咒语的声音不大,有着穿透力,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,而是直接在每个人心底响起。
灼弋的脸色变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,一种源自血脉本能的恐惧从心底升起。
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血液在血管里逆流,妖力像是被什么力量迅速冻结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皮肤
“这是……诅咒?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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