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，这是空间折叠技术的应用。
正如她所料，里面几乎是空的。
客厅、卧室、修炼室，所有的房间都干干净净，连一张椅子都没留下。
天花板上刻着一幅壁画，画的是火黎的大祭司站在祭坛上，双手托举着一团火焰，火焰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城市。
壁画的颜料斑驳脱落，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湛技艺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壁画。”孙婆婆嘀咕了一句。
她将灵识探入壁画的纹路中，片刻后，眼睛亮了。
壁画背后有暗格。
她用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找到了开启暗格的机关，一处藏在火焰纹路中的微小凸起。
暗格打开时，里面只有一样东西，那是一枚朱红色的果实。
果实只有小孩拳头大小，通体晶莹剔透，内部隐约可以看到细金色纹路在缓慢流动。
它散发着奇异的香气，不是花香，也不是果香，而是一种纯粹的、浓缩到极致的火属性灵气的味道。
香气只是闻了一下，孙婆婆就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活跃了几分，像是被点燃了的干柴。
“火灵朱果……”
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说完，她就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。
她五行所缺的正好包含了火属性，此物对她而言，太重要了。
孙婆婆的手在发抖，眼中涌出了贪婪、狂喜，还有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
短暂的纠结过后，她飞快地将火灵朱果收入袖中，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她走出建筑时，熊妖已经站在了门口。
孙婆婆面色微变，强行镇定下来。
熊妖没有说一个字，他的右手动了一下。
出手的速度，比无生剑的剑光还要快，孙婆婆来不及激活护体灵光，熊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天灵盖上。
炼虚期的灵力灌入体内，在一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经脉、丹田和元婴。
她的身体僵了一瞬，然后倒在地上。
没有血，没有挣扎，甚至没有惨叫。
她就那么死了，眼睛还睁着，表情永远凝固在了脸上。
熊岳挥手，火灵朱果从她袖中滚落出来，朝他飘去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，快到没人来得及反应。
秦老刚从旁边的建筑里走出来，抬眼就看见孙婆婆倒下去的那一幕。
他的脸刷地一下白了，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在地上。
“熊……熊前辈……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牙齿咯咯直打颤，话都连不成句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跑。
可两条腿不听使唤，像被钉死在地上一样，怎么也迈不动。
灼弋从远处走过来，步伐从容，脸上挂着淡淡微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孙婆婆的尸体，又抬眼看了看脸色惨白的秦老，然后转过头，看向屠岷。
屠岷就站在几十丈外，一动不动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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