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允自己都懵了——这运气，怕不是从祖宗三代开始就积的霉？
可这人偏偏还有闲心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宣传部老大电话：“喂，老李，你真没搞错？真有这号人？五个号全空手，连根毛都没抽到？”
电话那头的部长一开始还当是集团出大事了，结果一听这问题，当场喉咙都卡住了：“靳总……您真关心这个？”
“不关心不行啊。”靳允盯着屏幕，嘴角一抽，“这都快成全网段子素材了。”
部长干笑两声：“唉，您别说，还真有这种人。
咱们抽奖是纯随机算法，每个号码中奖概率一样，但概率这东西嘛，你踩雷了，纯属命里带煞。”
“合着这人是天选倒霉蛋？”靳允忍不住笑了。
“对对对，纯属个体差异，跟咱们系统没关系！”
靳允没吭声，眼睛还黏在论坛上。
那地方早就炸了锅——各种哭天抢地、破口大骂、阴阳怪气满天飞，跟开了锅的火锅底料似的。
他越看越上瘾，心里直冒泡：这瓜，真甜！
尤其当他在论坛里刷到“五号全废”的神操作，差点笑出声。
这哪是抽奖，这是在跟命运对线啊！
正乐着，他忽然一愣：“等等……神秘大礼包呢？怎么还没公布？”
“啊？”部长一懵，“大礼包？还没抽呢。”
“没抽？！”靳允声音拔高了，“其他六万奖都发完了，你告诉我十个大奖还没动？”
“靳总，您别急！”部长赶紧解释，“那十个礼包，不是普通奖品，是压箱底的玩意儿，值老鼻子钱了。
我们得用算法多跑几轮，排除干扰，确保真·天选之人，不能出半点差错。”
靳允这才缓了口气，松了松领子：“那还行，不是忘了就好。”
他心里门儿清：这活动要是真只发点电动车和模型，那他靳允就白混这么多年了。
他要的，是让人疯，是让全网都盯着。
论坛早就炸了。
有人骂天骂地，有人哭着说银行卡余额不够买彩票，还有人干脆组了“反抽联盟”——发帖的帖子一条接一条，跟刷屏似的。
记者们更不淡定了。
原计划写的“新能源利好，龙允集团普惠用户”通稿，现在全成废纸了。
“快！快改稿！”一个主编在群里连喊三遍，“就写那个五号全空的倒霉蛋！全网最惨玩家！越惨越好！”
“标题就定：《五张手机号，零中奖！网友：我是不是被诅咒了？》”
“加特效！加表情包！加悬念！就说神秘大奖还在隐藏，可能藏了个电动车都比不上的神物！”
“对对对！再埋个钩子：‘龙允内部人士爆料，大奖可能是……’”
一时间，全网记者疯了一样改稿、发稿、推热搜。
有人连错别字都没改，但流量蹭蹭往上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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