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允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轻轻说：
“龙国可以缺我，可以缺任何人。”
“但不能缺你。”
这话一出来，燕老喉咙一哽。
他从来没见过靳允这么直白地说话。
“我保证，飞行全程零意外。”
“还有蓝胖子在边上辅助。”
“就算老鹰全空军压过来，也碰不着我一根汗毛。”
“只要我在，”
“他们敢跨边境一步——”
“我就让他们全趴那儿回不去！”
燕老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块滚烫的钢铁。
他终于松了口。
“……我同意了。”
“但你必须，活着回来。”
“能做到吗？”
靳允唰地站直，声音震得机库天花板都在颤：
“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“骁龙20改一出手，管他谁来，都得有来无回！”
“让他们这辈子，都不敢正眼瞧我们龙国！”
燕老点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需要指挥中心配合？”
“不用。”靳允嘴角一勾，“这架飞机，至少吊打他们派出来的全部战机。”
“哟？这么狂？”燕老忍不住笑了。
但从这小子的眼神里，他看得出来——
不是嘴硬，是真有底。
“就是这么狂。”
燕老拍了拍他肩膀，笑得像个老父亲：
“好。那我就在这儿等你凯旋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往外走。
可没走两步，又猛地转了回来。
“燕老？您不会……反悔了吧？”靳允眼皮一跳。
“你当我是那种人？”燕老翻了个白眼。
“钥匙！”
“啊？什么钥匙？”
“难不成让我自己走着回指挥中心？！”
“哦——懂了懂了！”
靳允连忙把钥匙掏出来，双手递上。
燕老没急着拿。
他盯着靳允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像是要把这张脸，刻进骨头里。
“一定……活着回来。”
这次，他没再说第二遍。
才慢悠悠地从机库门口挪出来。
燕老一走，靳允自个儿又折回了机库。
门刚一合上，一号就像从影子里长出来似的，悄无声息地贴到了他后背。
“有人进来过没？”
“报告老大！绝对没有！连只耗子都没钻进来！”
靳允嗯了一声，径直朝那台唯一停着的鸾鸟走去。
绕着机身溜达了一圈，检查完油路、电门、液压，抬脚踩上梯子，直接爬进了驾驶舱。
一旁的一号二话不说，顺手就把梯子给收了。
指尖一压启动键——
整架战机猛地一颤，像沉睡的巨兽被唤醒了心脏。
“蓝胖子，上线鸾鸟系统。”
“正在连……连上了！”
面前的主屏唰地亮起一条进度条，绿油油的，贼醒目。
不到十秒，核裂变引擎嗡地一声点着了，稳得像老式收音机里飘出来的爵士乐——不响，但能量拉满。
紧接着，蓝胖子的AI界面也弹了出来，熟悉的蓝色光标，跟老朋友似的，眨了眨眼。
“老大，机体自检OK！引擎运行平稳，能量输出百分之百！”
“‘当归’绝密指令，接入中——接入成功！”
靳允没废话，一把按下通话键。
“喂？喂喂？有人吗？听得到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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