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主人……疼……”
“莱茜你别乱动,这是最后一点药了,要是抹歪了的话就彻底没有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吧……”
经过又一天的鏖战,时间再次来到晚上时,派恩终于有时间跑了一趟医院,弄来了一点消肿止痛药,抹在了莱茜的背上。
那天莱茜把他扑倒后用身体护住了他,倒塌的墙体几乎全部砸在了她身上,她的背上现在就像是拔火罐了一样,布满了通红肿胀的痕迹。
看着这样一幕的派恩也是心疼不已,一边给她抹药一边说:“好孩子,再忍耐两天,等突围后回到城里,就有药可用了。”
莱茜也说:“好啦我知道啦,主人就别说话了,你的嗓音嘶哑得我都快听不出来了……”
当时间来到今天,士兵与兽兵们的喉咙几乎已经变成了干涸的盐碱地,似乎随时都能冒出火来。
但在不知何时才能得到突围命令的情况下,他们还是强忍着干渴,把最后一天的水配给一直节约地用到了今天,还发动兽人让她们四处去找水。
为了尽可能地减少身体消耗,派恩在给莱茜抹完药之后就下令集体休息,不准再说一句话。
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众人和兽只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块因失水而皱起来的橘子皮,皮肤紧绷,血液粘稠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锅炉废气,实在是难以入眠。
只不过因祸得福的是,久久无法入睡的状态反而还救了他们一命。
一阵微不可查的重物落地声在堡垒内响起,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士兵和兽兵都跳了起来,纷纷抓起各自的枪摸到门口,小心地将脑袋探出去四下打量起来。
刚才听到的声音,他们一点也不陌生:
由于守军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,因此法军开始频繁地在夜间派出精锐部队渗透堡垒,刺杀哨兵,往仓库和宿舍内丢炸弹。
刚才那一声重物落地声,实在是太像人体倒在地上的声音了。
不过众兽探着脑袋竖着耳朵打探了半天,却没有发现走廊上有任何踪迹。
要么是法国佬距离还远,要么就是他们已经找到了目标,已经开始安装定时炸弹了。
现在想来,当时主储水室炸死奥托的莫名爆炸应该也是定时炸弹造成的。
得主动出击了,不能让法国佬再继续行动了。
这样想着,派恩打了个手势,安排几个驯兽师排长班长带领兽娘们分头行动。
但是他还没带队走出去几步,就被宿舍外墙上的一个陌生方盒子吸引了注意。
以前有这个玩意儿吗?
由于连轴转的战斗导致的精神恍惚,派恩一时间甚至无法确认这一点。
这个粘在墙上的盒子看上去相当普通,就是那种包装快递时常用的木头盒子,把它粘在墙上的胶水似乎还晶莹剔透的。
……晶莹剔透的胶水?这是还没干透?
法国佬的动作这么快吗?!不仅安装好了定时炸弹,甚至都已经跑没影了?!
“隐蔽!!快隐蔽!!起盾!!”
情急之下,派恩随手抓起身旁的两只兽跑向最近的拐角处,将她们压在了地上。
这次他们的运气还不错,他带队的所有兽都跑过了拐角,牛马科兽人也架起了盾牌,那枚定时炸弹才爆炸开来。
“轰隆!!”
虽然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十分难受,耳朵也一度失聪,但好在性命无忧,派恩很快爬起来叫道:“大家都没事吧?!”
浓雾中传来一阵稀稀拉拉的咳嗽声和报数声,又很快传来一条坏消息:“快来帮忙啊!!有兽被压在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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