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娘的免疫力相比人类来说还是强不少的,而且都会有各自物种的特异免疫,比如说猫就对老鼠身上病菌的免疫力更强,因此派恩倒不是很担心伊莱文的健康问题。
然而当他看着伊莱文面露凶色,两排利齿狠狠咬下,硕鼠在惨吱一声后爆了浆,肮脏的汁水四下飞溅,他的眉毛还是狠狠颤抖了一下。
那可是吃人的尸体长大的老鼠啊!
而且还在前线的尸体堆里打滚了不知道多久了啊!
虽然兽娘可能确实不太在意这些事情,但我还是个正常人类!我是很在意的啊!
以最快的速度,派恩回想了一下猫的分歧器:
3-6月,9-11月。
还好,现在是7月,正好不在猫的分歧器,不用在想办法伺候她的同时躲着她的嘴巴了。
平时的伊莱文也不是很黏人,不用担心她时不时上来舔我一下。
然后他就看到这只黑猫把老鼠吐在了爪子上,一边舔着嘴边的脏水一边朝自己走了过来,似乎是想邀功,“派恩我搞定了喵。”
“你先别过来阿西巴!!……”
这边正在上演的是猫鼠惊魂,那边保罗也刚刚安抚好克罗普,问道:“怎么回事?老鼠怎么会跳到你的脸上?”
惊魂未定的克罗普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解释说:“这两天面包的损失不是特别严重嘛,我就用帆布把面包绑好放在了枕头
“没想到这波老鼠竟然这么凶,居然完全不怕人……”
保罗耸了耸肩:“他们就是吃尸体长大的,怕什么人。”
如果是平常也就算了,只要持之以恒地跟上面提要求,后勤部队说不定还能多送点吃的上来。
但现在不行了,在法军的炮火封锁下,即便投入了大量兽人进行运输作业,德军的后勤能力还是遭到了很大的削弱。
炊事班也没法在前线做饭,只能在后方把几天的饭都做好,再将成品运送过去。
在最开始的两天,大家都还没有什么警惕心。经过炮声隆隆的一整天之后,所有人(和兽)都身心俱疲,对于晚上老鼠的窸窸窣窣声充耳不闻。
但专心睡觉的结果就是,他们早上起来一看,所有人和兽的面包肉干上都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牙印,食物储备减少了起码一半。
本来大家还寻思着要不要学克罗普那样将食物贴身保护,现在看来在猖狂的老鼠面前没有什么意义。
对于这种现状,德特林提了个建议:“在天花板上固定一根铁丝,把面包挂在铁丝网上,这样老鼠应该就上不去了。”
鉴于他参军前的职业是农民,应该和老鼠打过不少交道,于是大家选择信任他,认可了这个方案。
但是当他第二天晚上搞来了铁丝做好了装置,众人(和兽)把食物挂上去之后,等时间来到第三天早上时,他们却还是在食物上发现了牙印。
对此大家是百思不得其解,感受到了挫折的德特林更是决定守夜,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于是当时间来到了第三天晚上,等大家睡下之后过了一段时间,他打开了手电筒,只看见铁丝在东摇西晃,一只胖老鼠正骑在面包上。
虽然从物质构成上来讲,人也不过就是一坨蛋白质,但在见识到这样的场景之后,众人还是不得不相信,吃人的老鼠确实比吃普通食物的老鼠更加凶猛。
派恩倒是提出了一个更科学的见解,即吃肉的老鼠比吃素的更凶,但这对那天晚上被老鼠骑脸的克罗普来讲显然没什么说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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