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全都给他炸了!”
相原打了响指。
砰的一声。
四面墙壁的炼丹炉纷纷炸开,被炼成的秘银丹砂散落在空气里,浓郁的铁锈味弥漫了开来,几乎让他们俩窒息。
“你有病吧?”
泠极度不适转身就走,只留下了一个窈窕曼妙的背影,在黑暗里无限美好。
“省得他们再继续嗑药嘛。”
相原快步跟了上去,耸了耸肩。
随着又一扇铁闸门被拉开,昏黄的灯光落在了黑暗的空间内,檀香弥漫。
地下一共三层。
地下三层用来囤积纯银水晶。
地下二层则用来囤积秘银丹砂。
这就让人很好奇地下一层的用途。
好在这一层无人看守,经历过刚刚的激战以后他们俩都有点身心俱疲。
微弱的灯光里四下无人,只有一具纯银的棺椁被悬挂在半空中,棺材里早就已经空空如也,残留着一股子金属味道。
这里似乎是一个临时的实验室,木桌上散落着黑魔法和炼金术的典籍,各种复杂的图纸堆积如山,还没来得及收拾。
四面墙壁的壁龛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古遗物,有晶莹如玉的舍利子,有通透圆润的琥珀,有赤金色的蜈蚣长虫,也有被浸泡在烈酒里的毒蛇,还有液态的黄金。
从灵质波频来看,品质不算很高。
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什么诱惑力。
: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相原好奇地环顾四周。
“我大概知道了。”
泠眯起眼睛,红瞳凛然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是把人做成权杖之剑。”
“哈?”
“正统的人理传承就是这样的,当时的生产力严重不足,科技也没有足够的进步,只能靠黑魔法和炼金术了。大贤者和执剑人的区别,也就是一个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战斗,另一个利用武器来战斗。”
“人型的权杖之剑?”
“是的,原理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哦,聂行舟也做过类似的事情,共工的尸体就被他改造成了人型权杖之剑。”
“这些古遗物都是用来喂给人傀儡的,目的是为了保持体内的灵质活性。”
泠抬起头,望向了头顶:“棺材里是空的,人傀儡应该已经开始准备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愣了一下。
相原满脸遗憾,无奈叹息道:“哎,这么多的古遗物,就算没有什么好货,就这么放在这里也好可惜啊。可惜我的贪吃熊的容量有限,没办法都拿走了。”
泠眼神鄙夷:“你眼里只有钱吗?”
相原耸肩:“人人都需要钱啊。”
泠淡淡道:“只有穷人才需要钱。”
相原被噎了一下,只好转移话题:“这里的动静被发现了,有人要下来了。”
“几个?”
“三个在顶上,四个要下来了。”
相原闭上眼睛感知,脑海里浮现出了整座电视塔的结构图,仿佛全图视野。
敌人的动向一清二楚。
“那就兵分两路。”
泠面无表情说道:“你上去负责上面的三个,我在
:
“你没问题么?”
相原侧目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?”
泠挑眉道。
“行。”
相原爽快地答应。
他们俩并肩前行,随手打开了通往正一层的大门,甬道里灌进来幽冷的风。
一层也是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安保和游客,电梯的数字飞速跳动,正在下降。
“我爬楼上去。”
相原转身进入安全通道,临走前探出头来,微笑道:“我会尽快解决的,要是遇到危险的话记得喊爸爸来救你啊。”
“你别被打的喊妈妈就行。”
泠冷笑道:“赶紧滚。”
“真凶。”
相原深呼吸,悬浮在半空中,沿着安全通道的阶梯疾速飞驰,突破了风压。
时间还来得及,只要解决了塔顶的三只,就可以成功入侵那具人傀儡。
泠默默转过身,双手抄在口袋里,白金色的长发在风里流淌,恍若飞雪。
叮咚。
电梯门打开。
白西装的男人们鱼贯而出,见到她的一瞬间眼瞳骤然收缩,瞳孔也在地震。
“欧阳祸失手了么?”
他们面面相觑,交流着眼神,诧异不已:“果然目标是没有那么好俘获的。”
姜奕,太一阶,冠位烈君。
陆沉,太一阶,冠位山君。
霍守恒,太一阶,冠位拳王。
颜回风,太一阶,冠位念王。
:
这都是传承之楔解冻以后赋予的新名,他们的自我认知已经被重塑了。
泠微微压低棒球帽,宽大的墨镜滑落下来,流露出冷冽的红瞳,眼神寒冷。
她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枚口香糖塞进嘴里咀嚼,不需要任何的言语,快步迎上。
狭路相逢。
敌人们的胸口已经亮起了秩序矩阵的纹路,纯银的血管也从肌肤下亮起,但他们却并无畏惧的情绪,只是冷笑一声。
泠的步伐骤然顿住,似乎是嗅到了某种似曾相识的味道,诧异地转过身。
她的神情第一次变得难以置信。
啪。
通风管道的铁网被掀开,苍白瘦弱的少年爬了出来,粗布麻衣的萨满教长袍好像斑斓的尸体,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鬼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萨满少年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。
饱含恨意。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