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看过马志国炒菜,二十二岁,基本功紮实,水平确实比阿伟要高一线。
而且,毕竟是孔派弟子,来了後厨不需要怎麽破冰磨合,性格上大家也都合得来。
新店规模较大,目前周二娃饭店的班底肯定是不够用的。
接下来的三个月,除了干好周二娃饭店,盯着新店装修,他还得在新店开业之前,把厨师班底给拉起来,这点相当重要。
不说一次性招齐,至少基本的班底是要有的。
到时候一楼得接待散客,二楼得接待包席,上下两层,加上後厨和面点区,有八九百个平方呢。
不光是要招厨师,服务员、跑堂都得招,目前的团队是远远不够的。
开饭店这事吧,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但又是他接下来必须要去推进的事。
这自己送上门来的熟手,那他高低得勾搭一下啊。
马志国跟着唐师伯已经学厨七八年了,去年刚考了三级,各方面都挺好。
都是孔派的,到时候和阿伟、小曾他们一起培养就行了,只要工资给够,各方面都会比较稳定。
从长远来看,这是好事。
再说了,挖孔派自己的墙角,心理压力没那麽大,该挖就挖。
「要得,那我先预留一个位置,你啥时候让我过来面试或者上班,你随时联系我。」马志国疯狂点头,为表忠心,一口乾了一两。
唐果翻了个白眼,俩小子当面商量,根本没点背着他的意思。
他能怎麽办呢。
阿伟是国栋的徒弟,现在在周砚店里上班,跟着周砚学厨。
过年的时候他回去,还问过他师父这个事情,怕阿伟被耽误了。
他师父的原话是这麽说的:「跟着周砚能学到真本事,跟着国栋以後只能盘菜刀了。」
他之前还将信将疑,周砚厨艺再好,但年纪不大,经验不足,自己能炒好菜和能教好别个炒菜这是两回事。
然後他昨天看了周砚做干烧岩鲤,一锅出两条,老饕吃完上後厨来夸夸奖。
今天看他做藿香鲫鱼、麻婆豆腐、圆子汤,吃一道,被惊一次。
他都没忍住求教学。
你别说,人家真教得挺好的。
技艺讲得深入浅出,重点到位,随手列的菜谱也是一看就懂。
就这教学水平吧,别说他了,连他师父都要甘拜下风。
还有昨天他带来的灯影牛肉,要不是做法实在太复杂了,他都忍不住想要跟着周砚学一学。
这道凉菜太上档次了,纯炫技的功夫菜,出了蓉城,没有几个饭店能端得上桌。
他能教的,周砚也能教。
他教不了的,周砚也能教得了。
马志国要是去了周砚那,不光工资翻倍,也确实能学到真东西,这点他不担心。
阿伟可是嫡系中的嫡系,不一样在周砚那干得好好的。
「师伯,你怎麽看?」周砚看向了唐果。
马志国也不嘻嘻哈哈了,同样看向了唐果。
唐果看了眼马志国,悠悠道:「我随便他啷个整,学厨嘛,师傅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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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功我已经教得差不多了,以後能学好多,手艺练到啥子程度,还是要看他个人能力和干劲。
以後要是没学出来,菜做得撇,不要到处说是我的徒弟就行了。」
马志国说道:「师父,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,你也不能光要好名声噻。」
「你小子,还想败坏我名声啊?」唐果笑了。
马志国也笑了:「师父,你放心,我不管去不去,我肯定都会好好学手艺,不得给你丢人现眼。」
招募马志国这事,在三人推杯换盏间,有了个口头约定。
周砚让他考虑清楚後,九月初来周二娃饭店上班。
「要得,我跟家里商量一下。」马志国点头,他现在是黄金单身汉,师父同意了,只要家里同意,说走就能走。
话题转了一圈,又回到了叶宾白寻亲的事情上。
「二爸要是有钱也是好事,二娘和奶奶等了他半辈子,没享过啥子福,能等到他回来,再沾光享点福,这辈子也就没那麽苦了。」唐果感慨道。
今天周砚和马志国很有默契,一人喝了四两,只给唐师伯留了二两。
唐师伯酒量确实不行,二两喝完就有点醉了,但还算能够控制身体,马志国一个人就给他搀走了。
周砚结了帐,沿街溜达了一圈,便回了招待所房间。
傍晚睡了一觉,这会还真不怎麽困,躺在床上,研究了一下昨天让系统推衍的李庄白肉菜谱。
菜谱看着挺简单的,这白肉一半吃刀工,另外一半吃的是蘸料。
火候上来说,需要把控的主要是肉煮到啥子程度,给了明确时间的,对於一个常年煮回锅肉的熟手来说,按照肉的大小调整不是难事。
这李庄白肉,周砚回去真得好好试试看,这要是学会了,以後新店又多道招牌菜。
到时候就让老周同志扛一把青龙偃月刀,贴个胡子,站在门口片肉片,菜名就叫:关公大刀肉片!
接着周砚又拿出唐师伯给他写的椒麻鸡菜谱,认真看了两遍,让T师傅往嘉州本地土鸡的方向优化了一下。
你别说,方案出得比豆包瞎编的还快。
周砚认真研究了一下,觉得回去之後就可以直接试试看,毕竟他们店里的凉拌鸡到现在也只做到【相当不错】的水准,一直没有能够有更高的突破。
但这个椒麻鸡确实还挺有特色的,各种调料店里都是现成的,要是能做成了,就把店里的凉拌鸡给替换掉。
菜单嘛,就得有点差异化的东西。
看着看着,周砚就睡着了。
叶守安和黄书梅今天晚上有点睡不戳。
「书梅,我有爷爷了,我这没想到有一天爷爷还能回来,他还是个画家,你说我像艺术家的孙子吗?」叶守安一脸兴奋道。
「我看你挺像个孙子的。」黄书梅点头。
叶守安眉头一皱:「啧,以後对我说话客气点,说不定以後我跟着我爷爷去学画画,也当画家去,那就是文化人,艺术家了。」
「得了吧你,你连盘子都画不明白,你还当画家,在窑子上你也就只能搬盘子、守窑火。」黄书梅翻了白眼:「你老汉儿比你有希望,至少他还能把花鸟树木画明白。」
叶守安若有所思地点头:「你要这麽说呢,我觉得也有道理,等我爷爷回来,让他先
教我老汉儿,等我老汉学会了呢,让他养我们二十年。
然後这二十年间呢,从军军和明明两个中间选一个出来跟着他们爷爷去学画画,等哪个学会了,再养我们二十年。」
黄书梅看着他:「那你呢?」
「我跟你愉快地玩耍噻。」叶守安道。
「那然後呢?」黄书梅又道。
叶守安道:「然後我们都七十六岁了,耍不动了噻,哪个孙子家有饭干我们就去哪家干。」
「你要这麽说的话,这日子好像是有点安逸哦。」黄书梅笑道。
叶守安嘿嘿一笑:「是吧!我跟你说哈,我们望爷成龙已经成了,接着就要望父成龙,最後望子成龙,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。」
「啪!」
黄书梅抬手就给他脑袋来了一下,翻了个白眼道:「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!啃了老的啃小的,老子一锭子给你攮死!」
「哎呀,你这个人,就是太较真。」叶守安捂着脑袋,缩到床角:「我就是畅想一下嘛,就跟以前比方说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万块,我们要啷个花一样,你也没少花的嘛。」
「那能一样吗?那是做梦的嘛。」黄书梅说道。
「我现在还不是在做梦————」叶守安嘟囔了一声。
「我跟你说哈,我们现在要当万元户,还真不是做梦。」黄书梅招呼叶守安过来,表情有些兴奋:「你看我们店里,早上就卖了三十块钱,要是加上中午和晚上,估计能卖到四十块钱,一天就能挣二十块钱。一个月算下来是六百块钱呢。
而且周师说了,只要我们保持品质,把口碑做起来,就凭我们这个店的位置,营业额还要往上涨,以後一个月能挣一千块都可能。」
叶守安闻言也是眼睛一亮:「那一年不就能挣一万多?真成万元户了!」
「嘘!」黄书梅嘘了一声,「不能让军军和明明晓得,免得他们没有上进心了。」
「嗯,有道理。」叶守安点头,表情难掩兴奋:「那这一万块钱要啷个花?」
「你先花两千。」黄书梅说道。
「我先存着,你花两千。」叶守安道。
「我去买个金项链,再买双皮鞋,买台电视机,买件裙子,给你妈和奶奶、祖祖一人做身衣服。」黄书梅道:「差不多了,轮到你花了。」
「我现在有四千了哈,我去买辆嘉陵70,以後天天带你出门去兜风————」
「桀桀桀————」
周砚今天四点半起的,昨天跟黄书梅说了,把和面时间往後延了一个小时,用不着这麽早起来。
到面馆的时候,门已经开了,黄书梅和叶守安已经在店里忙活了,一个在称面粉,一个在量水,准备工作基本完成了。
「周师,你来了。」黄书梅看着走近来的周砚,打招呼道。
「嗯,梅姐,姐夫,你们这麽早就起来了啦。」周砚把包提到店里来,看着二人道。
「比平时多睡了半个小时了,相当难得。」叶守安说道,非常知足。
周砚抬手看了眼表,四点五十,说道:「那差不多可以开始和面了,然後去买肉回来剁肉馅,炒哨子,烧浇头。」
「要得。」黄书梅应了一声,拿起一旁的笔记本又认真看了一眼,立马动手开工,先调水比,然後开始和面、揉面。
周砚全程在旁边看着,不上手,也不随便开口。
黄书梅学的挺好的,揉面动作还算标准,是有一把子力气在身上的。
而且看得出来,叶守安平时在店里也有帮忙干活,直接学着黄书梅的动作,开始揉另外一盆面。
「姐夫,你这手艺可以啊。」周砚看了两眼,往叶守安这边走了过来,带着几分诧异,叶守安的动作甚至比黄书梅的还标准。
叶守安有些得意地笑了笑:「嘿嘿,我从小在窑子上玩泥巴,不管是调水比,还是揉面,我只要晓得需要啷个揉,我一学就会,不开玩笑的。」
「挺好,就这样揉是对的,你这手发力的时候往前一点,对对对————」周砚上手给叶守安指点了一下,看得出来,以後他们这个店和面、揉面的主力军应该是叶守安。
也挺好,俩人分工合作,这样黄书梅就可以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剁肉末、炒料上。
今天出门买肉,周砚让叶守安骑着二八大杠,带着黄书梅出门去买,周砚跟着去,但他只负责把关。
他要看看黄书梅自己能不能选到合适的肉。
食材采购可是饭店极其关键的环节,这一步要是出错,满盘皆输。
黄书梅到了市场,不急着下手,先在各个肉摊转了一圈,然後选定了两家询价,一番讨价还价後,拿下了一块前胛肉。
见周砚微微点头,黄书梅这才付钱拿肉。
接着又去买了一块牛腩。
然後才是各种需要新鲜采购的配菜。
「周师,我买的这些菜怎麽样?」黄书梅看着周砚问道,表情略显紧张。
周砚微微点头:「还行,虽然不是市场上最好的,但也够用了,至少能分得出差的肉是什麽样的。」
「那肯定不能买差的,前边有小学,天天都有孩子来店里吃包子和面条,我要对良心负责。」黄书梅笑着说道,听到周砚这话她就放心了。
回到店里,叶守安帮着剁肉末,手法还挺娴熟的,看得出来以前没少剁。
「肉末我们要保持颗粒感,不能剁得太烂了,那样不管是做包子还是臊子,吃起来都没有口感,味道也要差一些。所以剁的时候要稍微注意点,剁到这种程度就差不多了————」周砚又教起了叶守安剁肉馅。
一半肉馅剁出拌好做鲜肉馅的包子,一半拿来炒芽菜肉末,炒出来的芽菜肉末又分出一半来包包子,一半留着面条用。
黄书梅这边炒料、烧牛肉笋乾的时候,周砚盯着,有几处问题也直接当场点了出来。
「哎呀,我这记性,今天要是周师不在,那就糟了。」黄书梅有些懊恼道。
「问题不大,主要是不够熟练,接下来做得多了,每天不停重复,自然就不容易出错了。」周砚笑着宽慰道。
叶守安剁好肉馅,又跟着学包包子。
不愧是从小在窑上玩泥巴的,碗盘都能捏,更别说包子了,上手比黄书梅还快。
「哎,这个包法我觉得真不错,包子成型挺漂亮的,脑袋上也不顶一个小包了。而且今天这面皮不一样啊,一大勺肉馅也能包得进去,一点都不破皮。」叶守安一边包,一边感慨。
「那是,你也不看这是谁教的配方和手法。」黄书梅说道。
「还得是周师。」
「国际最佳厨师,肯定不一样噻。」
这两人夫唱妇随,给周砚都整不会了。
要不说能凑到一起过日子呢,确实还是有些说法的。
黄学兵也起床了,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装包里。
来宜宾这两天,他的睡眠质量应该是有明显提升,剁肉的动静才给他吵醒的。
就这两天功夫,黑眼圈都淡了不少。
而且应该是伙食不错,吃的也不少的缘故,感觉看着比来的时候胖了点。
当然,也可能是精气神提上来了,看着感觉要舒服些。
「姐,要我帮啥子忙不?」黄学兵洗漱好了出来,开口问道。
黄书梅说道:「学兵,你把火烧起来,先把热水给我烧一锅在那里,然後单独拿茶壶接一壶水烧壶开水,早上起来,忙的还没喝上水呢。」
「要得。」黄学兵应了一声,转头干活去了。
黄书梅收回目光,看着周砚恳切道:「周师,你回到嘉州,如果进城的时候有空,麻烦你喊学兵出来耍耍嘛。这次出来,我看他还是好了不少。」
「要得。」周砚点头,他能感受到了黄书梅和黄学兵之间浓浓的姐弟情谊,之前黄学兵的状态应该很让她担忧吧。
「谢谢。」黄书梅感谢道。
「周师,你是真爷们。」叶守安冲着周砚竖起了大拇指。
「这话爱听。」周砚笑了。
叶守安今天负责给黄书梅打下手,在他的配合下,效率还是蛮高的。
周砚是给他调整技术,不是重新学过,所以改进得还挺快的。
包子已经全部包好了,黄书梅也把牛腩笋乾给烧出来了。
今天他们准备了140个包子,80碗面条。
这是他们夫妻俩昨天晚上商量决定的,不是周砚的提议。
对於他们来说,这是一个不小的营业挑战。
去年过年期间生意最好的时候,都没有卖到过这个数。
包子和面条的美妙滋味,让他们的信心有些膨胀了。
叶守安拉着周砚出门:「周师,我昨天晚上去借了六张小方桌,门口这两边可以靠墙各摆三张桌子,然後配三条凳子,你觉得合适不?」
「合适啊!那太合适了,这就是最显眼的招牌,要是六张桌子能做满,客人高低都得凑过来看一眼。」周砚点头,看着叶守安道:「姐夫,你还是有点商业头脑哦。」
叶守安有些得意地笑了笑:「嘿嘿,那肯定噻,我天天晚上睡觉前都想着怎麽发财。
我听书梅说你觉得我们的店面小了,往里头暂时不好扩,那就往外边来嘛,反正门前都是我们自己的地方。」
「挺好,就这样安排,先把桌子摆上,筷筒放着,夏天不下雨又不晒太阳的时候,很多人还是愿意在外边吃的。」周砚帮着摆桌子,都是摺叠式的小方桌,一面靠墙,摆三张
独凳,吃面是刚好合适。
川渝这边,面馆当街外摆很常见,这种小方桌配独凳都已经算是比较体面的吃法了。
还有一些面馆,招牌就叫板凳面,不是卖板凳面,而是因为店里没得位置,直接在门口摆一排板凳,然後一人配一张小板凳,一排下去,相当壮观。
两口锅已经在门口架起好了,昨天煤球来火太慢,今天改烧柴,得大火热气蒸出来的包子才更好吃。
看着时间,包子上锅。
「今天能卖完不?」叶守安有点忐忑,要是卖不完,搞这麽多,得亏不少钱呢。
「我看行,要有信心!」黄书梅说道。
这边包子刚上气,就有学生来上学了。
「黄嬢嬢,我又来吃你们家的包子了!」
「老板儿,给他整两个鲜肉包,给我来一碗牛肉面。」
开张比叶守安预想的要快得多,而且孩子吃包子,家长吃面,跟平时买个包子就走的还不一样。
「要得!」黄书梅应了一声,快步进店煮面去了。
家长本来想往店里走的,瞧见门口摆着桌子,便拉着孩子在外边坐下了:「就坐这吧,早上不晒太阳,风吹着还凉快些。」
「来,两个鲜肉包!乖乖,刚出锅,有点烫哈,慢点吃。」叶守安笑呵呵地端了包子过去。
周砚退到一边,微微点头,叶守安性格外向,那张嘴能叭叭说个不停,很适合站在外边负责卖包子。
这边一开张,客人陆续就来了,不一会功夫,门口的六张桌子就坐满了。
基本上都是昨天就来吃过的客人,今天忍不住又来吃。
和周砚预计的一样,门口桌子一坐满人,不管是巷子还是街上的行人,路过都要凑过来瞧一眼。
刚出锅的肉包子,皮薄馅大,闻着就香,看着就馋。
那牛腩笋乾几乎盖住面碗的牛肉面,更是减速带,路人的脚步和车速都放满慢了几分。
很快,里边六张桌子也坐满了。
军军和明明起床了,洗漱完出来,直奔包子来了,张口就要四个、五个。
叶守安看了眼还在往这边来的客人们,护着包子挥手道:「去去去,进去让你们妈妈给你们一人煮三两面,舀点牛肉汤拌一下,今天包子不够卖的,让给小朋友们吃。」
「啊?」军军和明明看着里外坐满的客人,也有些震惊。
「走吧明明,我们家要发财了,这点苦不算啥子。」军军拉着明明走了。
不到八点钟,140个包子就卖完了。
八点後,客人散去。
黄书梅盘点了一下,准备卖一天的80份面条,早上就卖了54份,比昨天还多了11份。
「我的天!太疯狂了!包子竟然提前卖完了,还卖了这麽多面条!」叶守安一脸不可思议,虽然每一个包子都是他卖出去的,但现在还是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。
这还是他们家店吗?
「今天早上卖了42块!」黄书梅也是一脸兴奋,之前定的全天目标,今天早上就完成了。
而且,确实还有一定的上升空间。
至少包子应该还能再多卖二十个。
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,照这个生意下去,那接下来他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,非
常滋润!
叶守安和黄书梅同时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周砚。
「财神爷!」叶守安握着周砚的手,激动道:「你帮我找到爷爷就算了,还给我们指了条发财大道!我们一辈子都会记住你的恩情。」
「你们自己也做的挺好的。」周砚笑着说道。
黄书梅进屋,很快提了一个鼓囊囊的布口袋出来:「周师,这是我们准备的一点土特产,你等会提着回去嘛。」
「哎呀,不用这麽客气,拿这麽多东西。」周砚连忙摆手。
「等一下哈!」叶守安快步进门,不一会拿了两瓶酒出来,一看就特别有年份,直接往周砚手里一塞:「周师,这两瓶五粮液放了二十多年了,本来打算留着两个龟儿子结婚的时候再拿出来喝的,你带回去慢慢喝。」
「那怎麽好意思呢,这麽好的酒,还是留着以後重要节日喝嘛。」周砚看着手里这两瓶老酒,还真是有点心动。
「拿着!我还有一箱呢,老丈人都没舍得给,这酒就得财神爷喝!」叶守安笑着说道。
「要得,那我就不客气了,尝尝你们宜宾本地人藏的老五粮液。」周砚笑着点头,把两瓶酒拿了个口袋包着,小心塞到了他自己的包里,用衣服层层裹上。
那一包土特产,摸着应该是有一些芽菜和其他乾货,放到背篼下层垫着,这样防震效果更佳。
他还在考虑黄学兵的东西往哪塞,他提了个装得冒尖的背篼就出来了,表情略带无奈道:「周砚,这能装不?我姐非得让我带这麽多回去。」
「没事,直接绑後边吧。」周砚笑道,不知道的还以为黄学兵是来交换土特产的呢。
「学兵,回去好好睡觉,好好吃饭啊。你过来才待两天就要回去了,我太忙了,都没时间跟你多摆摆。」黄书梅帮着递绳子,看着黄学兵温声叮嘱道,说着说着,便红了眼眶。
「没得事,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和两个娃娃。」黄学兵站直了身子,一脸认真道:「姐,你放心,我回去就去人事局问问工作安排的事情,我准备去上班了,哪怕是去基层,也要为国家和人民做一些事情。」
「真的?」黄书梅眼睛一亮,有些欣喜地看着他。
「嗯,我想好了。」黄学兵点头。
「太好了,不管做啥都行,去做吧,姐知道你能做好的。」黄书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笑着笑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「好事,哭什麽,说不定我们下次回嘉州,跟学兵都要敬礼喊领导好了。」叶守安揽着黄书梅的肩膀轻轻拍了拍。
「我是高兴。」黄书梅也笑出了声,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「那你回去工作安排好了,就给我写封信。」
「要得。」黄学兵点头,「那我跟周师就先回去了,他店里忙,不耽误他时间。」
「好。」黄书梅点头,看着已经跨坐上车的周砚道:「周师,那你们路上慢点哈,这里边有几个饼,你们路上要是没遇到地方吃饭,你们将就吃点垫垫肚皮。」
「要得,梅姐,姐夫,那我们下回见。」周砚微笑点头,等黄学兵上了车,周砚一拧油门就走了。
路途遥远,早点出发,早上起得早,等会中午找个地方吃个午饭休息会再继续走。
「周砚,我明天想去苏稽看看周连长训练,不晓得合适不?」路上,黄学兵跟周砚问道。
「明天星期四————」周砚想了想,点头道:「合适,你来嘛。他们早上一般是六点钟就开始晨练,但我不清楚是练哪些项目,你可以早点过来,我带你过去。」
「要得,我早上五点半到你店里,嘉州纺织厂门口,对吧?」黄学兵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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