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下小说网>言情>百肝成帝:从杂役开始!> 579 脏经再进,延寿造弄,绍迁终醒,英琼急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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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79 脏经再进,延寿造弄,绍迁终醒,英琼急事!(1 / 2)

579脏经再进,延寿造弄,绍迁终醒,英琼急事!

桃想容问道:「弟弟,这却怎办?」李仙凝神思索,天机莲倘若显世,青派得莲,红派必反。红派得莲,青派必争。无论谁人夺得,必有一场纷争,必伴随一场大乱。李仙本无站潮头掀海弄潮的能耐,唯等巨浪滔天,风云汇聚,乱势如麻时,寻得一二机会倾力一搏。

他坚定说道:「姐姐莫急,倘若这株宝莲,是我先寻得。便能隐藏声音,先将姐姐治好。可惜我李仙无这番时运。但却不急,弟弟不是鲁莽之人。愈是要紧时刻,愈要镇定决断。当下,当静心一等。」他安抚道:「姐姐放心,我虽三尺微命,但无论如何,都会寻机一搏!」

桃想容鼻尖一酸,喜爱翻涌,她虽识得各方豪杰英雄,似李仙般情深意重者,实只一人。虽无数人对她魂牵梦绕,但人性本懦,需到生死间、山崩前,情色之欲退却,唯剩真性情显露。徐绍迁不可谓不是英雄儿郎,情谊亦深,然生死之间,强敌之前,山崩之时,却难免犹豫困顿,心想:「我当真要为她冒死险?」。李仙敢搏敢拚,却非鲁莽。自桃想容眼中,虽年纪轻轻,却在诸方周旋,颇有举重若轻,举轻若重的从容。能耐天赋,没一英雄儿郎可比。更有难得可贵的真性情。她自惭形秽,自觉她只是生得一副貌美容貌。只觉得弟弟倾心,纵只数十载年华,亦是三世有幸,福源不浅。

李仙见桃想容既来。索性同练剑法。桃想容抽离杂思,与李仙互喂剑招,很快忘却烦心俗事,院中传出欢声笑语,甚是明媚。更伴随李仙耍坏,桃想容娇骂之声。

次日,八月十六时。李仙将桃想容送回碧霄长梦楼。嘱托她可多施关注,凡有动静,立时会知。桃想容轻轻颔首,翩然离去。李仙骑马行至街中,不住思索:「近来花笼门陆续有暗号传出。木坛、金坛都到了。这番动静,当真不小。花笼门要商议,是否重归烛教。如今的玉城,有花笼门、郡主、烛教残部、青、红、各家族姓……伺机而动。甚至还有我所不知的势力蛰伏,任何一方,都不是我能应对。」

「万幸我混到中郎将一职,虽不能撼动,却有些力气手段,能稍微做些事情。倘若真有事情。鉴金卫众弟兄,便是我一道底牌。雷鼓弑神阵还能再练,再则,吞火宝囊,是我另一道底牌!求人不如求己,玉城之中,除了姐姐与我一起。旁人皆可能化作敌手。这道『吞火宝囊』的底牌,全由我支配,当是最重要的底牌。」

摸向腰间的宝囊,轻轻抚摸。打开囊嘴,投入一枚指节粗细的龙鸣炭。掌火熊熊燃烧,火性炽热,掌力浓郁。日久养火,掌力愈积愈浓,已甚是强劲。李仙心想:「凭我如今武道修为。倘若拚尽全身内炁,倒能勉强打出这掌。今后每养一分,便更强猛一分。纵然遇到强敌,凭这道熊浑掌势。未尝不能一敌!」

合了囊嘴,放归腰间。灾鸦发出一声「嘶鸣」,落在李仙肩头。李仙轻轻抚摸,笑道:「倒忘了你。你也是我的战友!」灾鸦振翅欢呼,用头轻蹭。它天性喜近李仙,胜过「忠诚」二字。骑马缓行,入武侯铺操练「雷鼓弑神阵」。

[雷鼓弑神阵]

[熟练度:100/100]

李仙融会贯通,已通晓大小要义。只略听雷鼓,便知阵型如何变幻,如何起阵、变势…。众将倘若施展雷鼓弑神阵围攻李仙。纵是数千人同绞,也难阻他分毫。他浑然如鱼得水,阵中阵外游身自如。

一番操练。众缇骑阵理理解渐深。事后,李仙再「聚雷威」,已提升至「三百八十六」人。李仙日日饮酒强身,偶尔龙虎锻筋,砥砺五脏避浊会阳经。身躯之能,与日而增。进势甚猛。

众缇骑惊诧之余,唯深感敬佩。且说「天机莲」似显露行踪,玉城间却风平浪静。李仙深感风雨欲来,为求得天机莲,势必便有一搏。玉城的诸多行当营生、露蝉铺、李氏医馆、往来客栈、酒庄,实耗费颇多心血。他武道修持,得以稳中有进,更有倚仗诸多商铺源源供财。如雇佣猎户搜山猎虎、每日药浴的药材、熬炼龙筋的花销、吞火宝囊的养火炭钱、毒阳酒的酿造药材……花销著实不浅。李仙倘若修习「奇龙手」、「大玉掌」,这两门武学药浴甚贵,花销需再添一笔。足见武道修持,钱财甚重。李仙白手起家,操心的便更多。倘若遭此牵扯,一来…恐名下的众医、众差,从此断了生计,失了庇护,沦落杂民。二来,李仙操持的心血营生,难免一空。武道一途,本非空中楼阁。钱财家底,实甚要紧。能在玉城坐拥四座商铺,实胜过许多武人。是日后武道的绵绵助力。

便设法保全商铺,李仙心想:「我身随风雨飘摇,生来如此,但根不能被尽数拔起。」当即喊来往来客栈掌柜王苦全。说道:「王兄,你可信任我?」

王苦全说道:「中郎将何许人也。自是信任至极。」李仙沉声说道:「倘若我不是中郎将,你还信任我?」王苦全拍胸脯说道:「中郎将永远是中郎将。凭中郎将的能耐,日后唯有高升,绝不会下落。」他善察言观色,但李仙戴面具,他浑然难瞧清,犹豫一二,再说道:「中郎将待我,有再造之恩。有如亲生父母,纵然不是中郎将,让王某上刀山下火海,都眉头不皱。」

李仙见王苦全确有经商才能,此间忠心言语,确出本心。日后若变,便再作计较。这时却能委托重任。当即约法三章,再拨四千两银子,由王苦全自由支配,或置办营生,或投银入股。凡所得银子,李仙占得七筹,余下四筹,王苦全可纳入宝袋。倘若亏损,李仙独自承担。

往来客栈股红,则陆续转自王苦全名下代持。但客栈所得,依旧尽归李仙。每月五成钱财存入「九丈钱楼」,五成钱财用作经营周旋。王苦全可自作主张。诸多细要,安排清楚。李仙再道:「王兄,我自信你是真心。但还需你自证一二。我这有宝丹、毒丹二枚。左手是宝丹,服用宝丹,能强壮体魄,延年益寿,对你武道亦有好处。右手是毒丹,服用毒丹,则通身灼热,此后每年,都需再服一枚。你若服宝丹,适才所言,悉数作废。你自去谋求高路,你我仍是朋友。只是不涉利益。你如服毒丹,上述所言,便悉数落实。我李仙若得势,自保你一份荣华富贵。自去选择罢。」

王苦全心想:「这中郎将是抽身隐遁,做背后之人。这确实大大机遇,我若抓紧,实能乘风而上。可要服用毒丹,难免有些难受。可叫我服了宝丹,就此离开。固然能强身健体,可凭我天资,身体再强几筹,却能怎般?习武一途,有时门路更重要。我若无门路,恐怕很快便被打回原形。不错,当下,唯有拚命!搏得中郎将信任!」伸手取来毒丹,一口吞服。

随后说道:「愿替中郎将死!区区毒丹,又有何惧。」大表忠心。顿觉全身灼热,冒著热气,汗水直流。

李仙轻轻颔首,说道:「很好。」王苦全甚觉难受,说道:「中郎将,我…我快死了。这毒性…真…真烈。」李仙淡淡说道:「其实适才,同你开玩笑。这枚毒丹,才是真的宝丹。你且细细感受,可有筋骨抽疼,热流游身,窍孔舒张。这是豹胎丹。」

李仙轻轻一捏,适才左手的「宝丹」破碎。里头散发腥臭,掉下一枚虫卵,破开,爬出一条蜈蚣,其实这才是毒丹。

王苦全通体灼热,却尽流冷汗,不住颤抖。仰头看著李仙,观他静坐椅中,面具遮挡脸孔,全难瞧出神情,神秘难测,心思难猜,阴晴难测,不住颤抖恐惧。倒更愿意适才服用的就是毒丹。他只觉这少年中郎将,平日虽随和洒脱,但展露诡计阴谋时,更为难测,更加深邃。人心算计,更颇为准辣。王苦全近来操持往来客栈,营生火热,不住得意,颇有居功自傲,又见李仙随性洒脱,温良和煦,浑无架子,虽忠心实实,却对李仙隐生轻忽之意。此间骤然消散,心想:「这中郎将吃起人来,也是不吐骨头的角色。我这般蝼蚁,不够他稍施手段,便能活生生玩死。我可从来没看透,这中郎将是何等人物啊。万幸他这时敲打,叫我不至犯下大错。稀里糊涂丢却性命而不自知。」

王苦全跪地道:「中郎将大恩难忘。王苦全必尽力相助。甘做垫脚石。」更虔诚信服。李仙说道:「言重!你我是合作关系,求得共赢才是。我这有门『清风腿』,你取去学罢。多勤快些,争取炁运周天。日后有了钱财,在玉城中,设法起鼎,吃些精宝。日后未尝不能踏足武道。」

王苦全惶恐道:「是!」李仙摆手逐客。心想:「在商言商,这番敲打。王苦全自能安分些时。一贯温良做派,不能真正御人用人。」

这番手段,学自温彩裳,但渐有独门理解。王苦全大受「豹胎丹」良益。筋骨更坚韧,身躯更强壮。但每每挥拳习武,必回想择丹场景。思之极恐,怎敢生异。

李仙目送王苦全离开。又思拟露蝉铺、李氏医铺营生。露蝉铺营生稳定,月进三千两银子,无甚进取,无甚退步。李氏医铺本是为赚「鉴金卫」的药膏钱财而起。里头有姚凡、铁夫的股红。自通济坊的妙医阁姚百顺离开玉城,妙医阁另换主医。

妙医阁声誉渐落,走寻常医阁老路。李仙虽感痛心,却无能相助。倒是「李氏医铺」接过「妙医阁」招牌。陆续接纳了妙医阁的「坐堂医」「扬名医」。医铺日渐不俗,潜力恐怕尤胜「往来客栈」。

李仙设法将「露蝉铺」转给桃想容。为消疑虑,层层转进,最后由一位名唤「张迟」者掌铺。这张迟是桃想容化名。李仙思虑缜密,纵是郡主,亦难查寻。李仙心想,桃想容固然不擅经营。但露蝉铺营生稳定,不需经营。桃想容自然答允。

两人暗中过渡,旁人却怎知。再将「李氏医铺」转给一位名叫「唐郝」者。这唐郝是铺中良医。如此这般,李仙四家商铺,尽数转成幕后。

抽身隐离。如此这般,数日过去。李仙朝桃想容说道:「姐姐,我的营生细要,都告诉你了。这王苦全、唐郝,你多施些关注即可。」桃想容忧心道:「弟弟,听你这般嘱托,怎好似要离开玉城一般。此事如此冒险,你还是…」见李仙面露不喜,连忙说道:「好好好,你要做的事,姐姐说不得你。」

李仙说道:「这是未雨绸缪。先解决后顾之忧,日后才能放胆放心作为。若非怕人怀疑,我倒想把诸多行当,悉数转给姐姐。本来嘛,我都是些小本营生。纵然转了,恐怕无人关注。但是为保万无一失。还是多弄了些周旋。旁人不好查追。」

桃想容问道:「只是弟弟,你这般名下无物,难免叫人起疑。」李仙说道:「我早有料得。我每转出一铺,便投资一间空头铺子。外人看来,便好似我卖出了露蝉铺,转而买进了一间胭脂铺。卖出了李氏医铺,转而买进了奢香酒楼。如此一进一出,我的排场实则更大了。旁人瞧起来,也是正常的买卖交易。只是前者是我生财的实业。后者是名头大,实则是虚头的营生。」

桃想容不擅经营诸事,听得一知半解,只觉钦佩。见李仙胸有成竹,便不再多虑。心底想著:「我可得买些经商书册,学学经营之道,待学有所成,帮弟弟好好打理才成。不错,便该如此!」心头甚喜,跃跃欲试。

其时正值诸多势力的关要时刻,无人留意李仙动作。安阳郡主正谋别事,更未留意李仙经商诸事。这番台前转做幕后,顺利至极。

且说李仙炼龙筋一事,屡遭挫折,投数千银子,始终未成。眼见「腾云鞭」已然无望,唯有继续炼就。盼能得一像样龙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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