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不能说,你姐不中用,在你何大哥面前一点都硬不起来,只有老师爱++的份吧?
「宁儿,你听姐姐解释————」
崔玄宁还算好说话的,既然姐姐说要解释,那她便耐住心性听姐姐有什么理由。
结果,国师宝宝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这可把崔玄宁给气坏了。
她不甘心清河崔氏白白放弃这么一个大好机会。
于是忍不住道:「姐姐若是不愿,宁儿也不强求,只盼姐姐袖手旁观,别拦著宁儿为家族谋算!」
崔玄微美眸微睁,心里一惊,道:「宁儿,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」
「宁儿去找何哥哥。」
崔玄宁说罢,转身便准备出门。
作为崔家贵女同父同母的亲妹妹,崔玄宁年纪虽然不大,但美人之姿已经初见端倪。
更何况,女子若想争宠,相貌并非是什么必选项。崔玄宁不信邪,偏要与她的几位贵女姐姐斗上一斗。
崔家贵女被妹妹逼宫,逼得没办法,只得叫住小姑娘,道:「等等,宁儿,你年纪还小,不必如此。肩挑家族是姐姐的责任,你何哥哥那边,姐姐会去争取的。
「不是要争取,而是要赢!」崔玄宁挥了挥小拳头。
崔小娘子没入局中,感知不到做成某事的难度,她一味给姐姐打气,希望姐姐支棱起来。
崔玄微贝齿轻咬红唇,心里虽没把握,但也只得硬著头皮答应妹妹:「好,会赢的。」
话说回何书墨身上。
何书墨的评价是,湘水解渴,沅水清甜,洞庭美景,流连忘返,日日夜夜观赏不尽。
沅宝毕竟是王家贵女,比起她姐姐湘宝,明显更加硬气且有主见。
而且沅宝今天之所以约何书墨观赏新居,其实就是为了拿到一个答案,回去向三兄长,以及晋阳王氏交差。
谢府那边给的压力有点大,王家若不接招,岂不是在谢府面前露了怯?
——
沅宝娇躯瘫软,气若游丝。
她斜靠在男人身上,美眸半眯,目光盈盈好似秋水,丝丝缕缕含情脉脉。
「好哥哥。」
「嗯?不歇息了?」
「哥哥别动,听沅儿说完————」
沅宝四品修为,还是言灵道脉的四品修为,体力既无法与国师宝宝相比,也无法与霜宝、蝉宝相提并论。
充其量能比湘宝稍好一些。
此时她能条理清晰地说话,已经是缓了一口气的结果了。
不然以某人的强度,连国师宝宝都得服软求饶,更别说是沅宝了。
王令沅没有忘记她今天的目的,她之所以付出这些,一方面是确实喜欢何书墨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姐姐和晋阳王氏。
所以,沅宝需要一个结果,起码也得是某人的一句承诺。
何书墨哪能不懂沅宝的意思?
他又不是什么渣男,只吃好处不担责任。
沅宝,或者说晋阳王氏,既然这么想知道他的想法或者态度,那他干脆直说便是。
「沅儿,你和晚棠以前是姐妹,以后也是姐妹。你们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,不分谁长谁幼。」
王令沅显然对某人的答复不大满意。
她追问道:「假如我与晚棠妹妹各执一词,你愿意信谁的?」
「都信,都信。」
「不能都信,只能信一个。」
何书墨不假思索:「我会请你们厉姐姐出来,让她断一断咱们的家务事。」
王令沅没想过何书墨会这么回答。
而且,她也不太明白,为什么要让厉元淑来判断家务事?她们家里的事,值得闹到贵妃娘娘那里去吗?
「为何要请她?」
何书墨实话实说,「她是女人,和你们有共同话题,我毕竟想得没那么细,而且有些时候就得让她当坏人,我可不想在沅儿面前凶巴巴的,搞什么大家长的形象,破坏咱们的感情。」
王令沅觉得何书墨说的有道理。
但好像哪里怪怪的。
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。
而且现在她体力不支,被台风摧残一次的身子,经不起大脑长时间的深度思考。
王家贵女想了一阵,没有答案,而且精神实在疲乏,干脆睡著了。
何书墨见沅宝睡去,微微松了口气。
老实说,贵女虽好,可她们彼此之间地位想通,并不分大王小王,一旦争斗起来,几乎无休无止。
除非让贵妃娘娘出面。
用寒酥的说法,没有淑宝做主心骨压宅,何府后宅单独摆上几位贵女,绝对明争暗斗争得家宅不宁。
但现在的问题是,何书墨没万全把握之前,不敢提前告诉沅宝关于她厉姐姐的事情。
只能先隐忍不发,稍作暗示,等以后水落石出,修成正果,沅宝自会明白。
次日早晨,芸烟送来丰厚的早餐。
其中不乏好几种失血之后,用来补气血的药膳,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王令沅俏脸微红,默不作声,安静吃完芸烟准备的早膳。
她此时已经醒酒,体力也恢复大半,有空在心中暗骂这丫头出的主意——贵女车驾早不坏晚不坏,偏偏昨晚坏了,真当何公子是傻的看不出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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