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过是为形势所迫，才跟自己说了这么多。
再想让他说出更多来，怕没这么容易。
不过，他也没有打算强逼。
呵呵笑了一声：「这样，马总，我也不为难你，就问你两句？」
马狰干笑道：「您问，我知道的，一定知无不言！」
谢灵心笑道：「明氏有没有参与？」
「明氏？」
马狰一愣，旋即咬牙道：「没有！」
「真的？」
「千真万确！」
「明氏修行七情剑，是有名的人间剑」！」
「族中子弟也常常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，就是为了体验人间七情，向来对普通人亲近，也大多能与普通人感同身受。」
「别说参与，当初反对这项议案的，明氏就是最主要的反对声音！」
听著马狰斩钉截铁的话语，谢灵心松了一口气。
明氏就是南离星的将门世家。
他将明玉当成朋友，自然不想与其家族对立。
「马总，第二句————你多少告诉我一家？」
马狰苦笑一声：「谢先生，您就别为难我了。」
谢灵心当即道：「好，那我换一个说法，虎氏有没有参与？」
「那肯定————！」
马狰话声猛然止住，脸色惊惶。
谢灵心微微一笑：「行，我知道了，马总，今天多谢你了，以后有机会，一定会回谢。」
他拍了拍马狰肩膀。
马狰脸上扯出牵强的笑容：「好说，好说。」
「华蔓，送马总出去吧！」
谢灵心得到了答案，转身就回到了殿上。
「是。」
「马总，请。」
马狰看著翻脸不认人的谢灵心，又看了看华蔓那清丽绝俗又没什么表情的面庞，只能苦笑一声，离开了这里。
马狰出了武阳城，坐上早已经等在那里的一辆奢华车架。
由六头不知名的异兽拉著，在他上了车后，四蹄一踏，竟在蹑空而起。
车厢中，还有几个美婢服侍。
马狰却没有心思理会这些。
刚才在谢灵心面前的种种惊吓、僵硬、为难，全都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平静的面孔。
只有眼中闪著一丝若有所思的微光。
「这个谢灵心————」
「还真有点意思————」
武阳城中。
「小林，你觉得那个姓马的，是个什么样的人？」
谢灵心也在说著这个人。
小林站在边上，闻言微微沉吟，就说了三个字：「很厉害。」
「是吗？」
谢灵心笑道：「你觉得一个很厉害的人，会不会真的被吓到，我问了几句，就什么都说了出来？」
小林看了一眼黑虎等人，推了推眼镜：「如果是在物质世界中，应该真的会被吓到。」
「毕竟这几位，都是世间数数二的人物，没有几个人能在他们面前保持镇定。」
黑虎、火鬼王、金甲虬等都是傲然一笑。
笑你小子有眼光！
不过以为这样就想在大天尊面前与我等争功，那也太可笑了！
「大天尊！」
「那不过是个肉体凡胎，蝼蚁罢了！」
金甲虬这时站出来：「大天尊可是因那蝼蚁所说之事烦忧？若果然如此，便请大天尊颁下旨意！臣愿为大天尊分忧！」
他们一个个都是积年的老魔老妖，又怎么可能真的是憨憨？
谢灵心也没避著他们，全程听了下来，他们也大概了解了大天尊历劫之地，就是那诸天唯一的真界！
这也正在情理之中。
以大天尊的身份，若非要证那亘古永恒不变的唯一，又何须入灭历劫？
谢灵心看了他一眼，摇头叹道：「哪有这么容易？」
「难道你们有办法到我那里去？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金甲虬神色一滞，道：「真界渺渺，如同天仙胜境之于凡人，我等也无此能为————」
谢灵心扫过黑虎、火鬼王、五瘟使者等人。
他们也纷纷低下头。
「那个————」
就在这时，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。
「或许————我有办法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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