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亚伯拉罕和同事说了这段经历,并从对方嘴里得知,介绍来的这些女孩,其实都不是艾瑞希人,而是从其他国家搬过来的,就想着通过和艾瑞希人结婚的方式,获得永久的居住权。
随着艾瑞希日益强大,艾瑞希的居住权也开始越发值钱珍贵了起来。
特别是针对那些处于战乱国家的女性,在本能的驱使下,她们会下意识的寻求所有能够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东西,其中包括男性、环境等等。
而放眼整个南境,恐怕没有比艾瑞希更适合的目标了,本身国力强大,和傀儡军关系又非常紧密,智商在线的都不会来主动招惹艾瑞希。
再往深了说,即便魔族冲垮了人类第一道防线,位于南境的艾瑞希也是大后方,短期内本土根本不可能出现战火。
种种因素结合在一块,便出现了外来人口极速增长的现象。
但这种现象只是暂时的,因为艾瑞希并没有大肆招收普通移民的计划,目前只有工匠、阵法师、药剂师、炼金师等满足移民需求,其他人到时间了还是得离开。
离开的人自然不甘心,于是便催发了各种走捷径的套路,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假结婚。
经历了几次不友好的相亲之后,亚伯拉罕果断放弃了。
他条件并不差,没必要没苦硬吃,所以亚伯拉罕便将注意力放到了身边的关系网上。
马蹄铁酒馆就是一个不错的社交圈子,老板是退伍老兵,性格很正派,开店这么多年也没有出现什么乱搞的传闻,对待下属也很温和,遇到酒鬼闹事还会主动帮下属解围。
最关键能进入马蹄铁酒馆工作的基本都是好女孩,老板不会收那些白天干着招待的活,晚上还搞其他兼职的“容易”女人。
“给我留个位子,汇报完我就过去。”亚伯拉罕低声说了一句,不等队友再次开口,便转身跃上了马背,朝着市政厅方向疾驰而去。
马鞭挥舞,四蹄翻飞,亚伯拉罕刚好卡在了下班前抵达了市政厅。
无视了门卫翻白眼的表情,亚伯拉罕门也没敲,快步冲进了挂着指挥官铭牌的办公室。
这是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身体略微有些发福,但手臂、掌心这些地方还是能够看出锻炼的痕迹。
对方刚整理完桌面,正准备戴上最新款的礼帽,看到亚伯拉罕后,重重叹了一口气,又重新坐了回去。
给亚伯拉罕倒了一杯冷茶后,叫做豪斯曼的中年人开口道。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声音听着有气无力。
亚伯拉罕端起茶杯豪饮了一口冷茶,他是豪斯曼亲手提拔起来的,关系等同于亲卫,所以不用太在意这些细节。
“大人,星海沙滩那边出事了。”亚伯拉罕沉声说道。
这句话引起了豪斯曼的关注,下班被打断的烦躁瞬间消失一空,豪斯曼坐直了身体,沉声道:“具体怎么回事,详细说来。”
亚伯拉罕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,随后讲述起了自己执勤时遇到的怪事。
“在临近中午饭点时,我们接收到了游客求救信号,赶到时,发现当事人已经昏迷不醒,简单急救后,见人还没醒来,于是我们按照规定将人送到了观光园内的临时救治点,但奇怪的是牧师也检查不出来具体病因。”
“当时我们以为是传染病之类的,便没有过多关注,只是安排马车将人送去了城内教会驻地。”
“然而饭点过后没多久,沙滩又出现了一例突然昏厥的病人,牧师看过后,还是束手无策,无奈我们只能继续将人送到教会那边。”
“教会圣职者检查后,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结论,有人说像是得了疫病,有人说像是被寄生了。”
“截至目前为止,这种病例已经增长到了五位,目前都集中在教堂疗养院里。”
说起今日发生的事情,亚伯拉罕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凝重之色。
任职这些年,亚伯拉罕可没有划水摸鱼,他对星海沙滩的整个生态进行了很深入的了解,熟悉各类生物的习性,他敢断定,这种突然晕厥的情况,绝对不是本地生物造成的,因为此前从未发生过类似的案例。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听后豪斯曼先是肯定了下属的决断,接着又压低语气问道:“消息没有走漏吧?”
亚伯拉罕知道长官在担心什么,星海沙滩是瓦赫兰蒂斯的饭碗,如果这件事曝光了,那么肯定会对整个旅游业产生影响,届时上面的老爷就会不高兴,他们不高兴,
作为受益者之一,亚伯拉罕很清楚这种情况下自己该怎么做。
“大人,请您放心,我已经叮嘱过队员,不许私下谈及此事,不过大人,这件事…”亚伯拉罕嘴唇翕动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“有什么话直说,你我之间不用如此谨慎。”豪斯曼说道。
听到这句回答,亚伯拉罕也是豁出去了。
“属下觉得这事不太正常,要不您亲自去教会那边看一看?”
豪斯曼陷入了沉默。
亚伯拉罕什么性格他很了解,这孩子生性谨慎,任职期间从来没有犯过错误。
连他都建议自己亲自去教会一趟,那就说明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城卫队所能掌控的范围。
心里思索了一阵后,豪斯曼选择信任下属。
“事不宜迟,走吧。”
来不及收拾桌面,两人快步来到了马厩,各自挑选一匹坐骑后,便出发前往了教会驻地。
驻地距离市政厅并不远,驮马汗都没出,两人便抵达了目的地。
向门口圣骑士表明来意后,两人被带到了疗养院内。
尽管出发前已经做好了一定心理准备,但等真正看到病人时,豪斯曼还是被病人的模样给吓了一跳。
发病最早的那位病人,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鼓包。
这些鼓包并不是单纯的肿胀或者烫伤引起的,反而像是被某种生物产卵了,当圣光球靠近时,能够看到皮肤底下有黑色线状物体正在缓缓蠕动。
更让人惊悚的是病人的表情,他们并未露出痛苦的神情,反而嘴角微微掀着,像是梦到什么好事一样。
眼前的诡谲画面让豪斯曼出了一身冷汗,他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抑制住了离开房间的冲动。
一旁的亚伯拉罕也好不到哪里去,面色白的就跟被冷水泡了几小时一样。
“送来时,还没有出现这些症状…”亚伯拉罕低声说道。
豪斯曼正准备开口,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一位披着紫袍的老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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