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立看向龙族天祖身后的帝符，刚才那道护身符印展开时，岁古帝宫的妖纹都被压了下去。能够留下这种手段的，只有真正的大帝。
“所以，他是被封印了？”
“外面一直有这个说法。”
相柳继续开口。“有人认为，他是龙族那位大帝留在世间的唯一血脉。那位大帝晚年察觉到天地变化，便亲手将他封进龙族祖地。”
“等到合适的时代，再让他出来争夺帝路，是打算找一个最好的时代，称帝。”
“龙族内部称他为天祖。”
曹立算了算前后时间。“那不得是很多个纪元前的事情了？”
相柳用力点头。“肯定隔了很多个纪元，具体是哪一个纪元，我们也不清楚。古书里只剩寥寥数语，很多内容还被龙族主动抹去了。”
“毕竟这是龙族自己的家事。外族想查，也接触不到真正的记载。”
相柳停了片刻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。”
“这位龙族天祖，绝对不是这个纪元的人。”
曹立又看向已经走到帝宫门前的枯瘦少年，对方认得龙族天祖，还说龙族天祖当年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那枯瘦少年呢？曾经的当世大帝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，但不可能吧？？？”相柳摇了摇头。“不过能让龙族天祖吓成这样，他肯定也从很久以前活到了现在。”
相柳看着那道干瘦背影，爪子在袖中攥紧。“他们两个，都是跨越纪元的禁忌生物。”
话刚落下，龙族天祖忽然转过身。
他的视线直接落在相柳身上。
相柳胸口一沉，体内刚恢复少许的妖力当场停滞。仅剩的头颅向后一仰，双脚接连退出四步。
第五步还没落下，曹立已经挡在他前面。
相柳连忙站稳。
曹立抬起手，拦住龙族天祖锁定相柳的气息。
两股圣道力量在帝宫门前碰上。
石板上的裂纹迅速向两边延伸，殿门上的妖纹逐一亮起。
龙族天祖看着曹立。“你不怕我？”
曹立摇了摇头。“不怕，你现在的修为也不过是圣人，就算是打一架，我未必不如你。”
龙族天祖盯着曹立，脸上的龙纹不断闪动，两股力量还在石板上碰撞。
他背后的真龙虚影抬起前爪，金色帝符随之转动，曹立周围的空间顿时收紧。
相柳躲在后面，剩下的那颗脑袋几乎贴到了曹立肩膀上。
“主人，要不咱们少说两句？”
“这家伙当年差点成帝，脾气肯定不小。”
曹立抬手往后一推，把相柳的脑袋按了回去。“怕什么？”
相柳确实怂，他是妖族，天生对龙族就有所畏惧。
龙族天祖听见两人的交谈，衣袖一甩，压在曹立身前的力量迅速收回。
石板上的裂纹也跟着停止扩散。“这次就放过你，若非要应付岁古大帝留下的手段，本座现在便斩了你。”
相柳听得头皮发紧，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曹立呵呵一笑。“这句话先记着，等帝心的事情处理完，你再斩我也不迟。”
龙族天祖眯起双眼。“你以为我在吓你？”
“我看你挺认真。”曹立拍了拍腰间的九天镇岳钟。“所以我给你机会。”
龙族天祖胸口起伏了一下。
他当年纵横一个时代，压得各族传人不敢抬头。哪怕后来被封入祖地，龙族内部也没人敢对他不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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