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立抬头看向帝袍老者。“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，我为什么不记得？”
“若保留本帝的记忆，你无法真正转世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分出我？”
“为了让岁古大帝从轮回中归来。”老者抬起手，指向曹立的胸口。“而你已经回来了。”
曹立没有向前，反而又退了几步。“少套近乎，你说你就是我，我怎么觉得图我身子？”
“谨慎些也好。”岁古大帝没因这句话生气。“本帝等了这么多年，不差这点时间。”
他抬起左手，六道轮回盘上的六片区域同时转动。
岁古大帝坐在原处，笑着开口。“对了，你那个系统，还是我给你的。”
曹立眉头一挑，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抓捕罪犯便能获得奖励，这个秘密从未告诉任何人。
连齐衡都只当他天赋特殊，修炼速度远超常人。
今日，被岁古大帝直接点了出来。
曹立第一次感觉这套陪伴自己至今的系统如此陌生。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“给了你一条最快的成长之路。”岁古大帝抬手一抓。
通道内数不清的白骨同时震动。
每一具骸骨中都飘出一道细小光点。那些光点穿过帝心，汇聚到曹立身边，却没有进入他的身体。
岁古大帝抬头看着那些光点。“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变强，你每一次抓人，每一次获得系统奖励，消耗的力量都来自这里。”
“你脚下这些白骨，他们留下的能量，一直在供养你。”
岁古大帝抬起右手，头顶那颗百丈心脏缓慢下沉，停在曹立前方。
“这些能量，足以把你供到大帝。”
“可你若收下这颗心脏，便能恢复本帝曾经的修为。”
帝心再次跳动。
咚！
岁古大帝扶着六道轮回盘站了起来。
“天帝境界。”
“距离成仙，仅仅一步之遥。”
曹立摇了摇头。“成仙就算了。”
帝袍老者抬起的手停在半空。“你不想成仙？”
“想过。”曹立看了一眼头顶的帝心，又把视线收了回来。“后来发现，成仙也不一定能解决所有麻烦，先不急。”
“天帝境界，距离成仙只差一步。”
“这一步你自己走呗。”曹立朝后退开。“我修炼到现在，吃过的苦不少，挨过的打也不少。现在有人突然把修为送到我面前，我反而有点不敢接。”
岁古大帝沉默了片刻。“你不信本帝？”
“你说你是我，又说这颗帝心是给我准备的，还说系统也是你弄出来的。”曹立掰着手指算了算。“前面这些话，随便拿一句出来，都够我防你十年。”
“我若真想害你，何必等到现在？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曹立抬手指了指四周的白骨。“你都等了十个纪元了，多等几天也不碍事。”
岁古大帝看着他，忽然笑了起来。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
“以前的我也这么谨慎？”
“以前的你，比现在更谨慎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曹立转身朝来路走去。“既然帝心没什么诚意，我先出去转转。”
岁古大帝没有阻拦。“你真要走？”
“留在这里干什么？陪你聊天？”
“本帝给你天帝修为。”
“谢谢，不要。”曹立继续往外走。
岁古大帝收起笑容，轻轻摇了摇头。“罢了，罢了，既然你不要，那便便宜其他人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转身走向帝心。
百丈帝心悬在半空，粗大的血管连接着四方空间。岁古大帝踏出一步，整个人直接融入金色秩序。
帝心开始跳动。
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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