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，我的残影刚才被人击败。”
“我选择本体守擂。”
登记长老放下手中的阵盘，上下看了他几遍。“周无忌，老夫劝你别急着登台，先看看对方的资料。”
周无忌没有退。
“能破我的残影，证明此人有几分实力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，我才要跟他交手。”
登记长老摇了摇头。“你先看完再决定。”
他抬手点向阵盘。
擂台旁边那面玉墙发出亮光，曹立的名字从最上方飞出，化成数丈高的文字，悬在众人头顶。
姓名，曹立。
周无忌抬头看去，脸上的从容很快停住。
第二行信息随之展开。
骨龄，二十一。
他身后那群人齐齐仰起脑袋。
青袍修士揉了揉眼睛。
“二十一？”
“是不是少了一个万字？”
登记长老没有回应。
第三行信息紧接着显现。
修为，二阶圣人境。
周无忌身旁的女修失声喊了出来。“二十一岁？二阶圣人？”
跟着他前来的十几人全乱了。
“开什么玩笑！”
“二十一岁，能修炼到元婴就很不错了，怎么可能是圣人？”
“二十一岁的二阶圣人？”
“再给他一百年，他不得修成准帝？”
“准帝哪有这么容易，我看顶多圣王。”
“二十一岁都能入圣了，你还敢用常理算他？”
“这到底是什么怪胎？”
周无忌身后那群人仰头看着玉墙，酒意散了大半。
青袍修士最先挤到登记长老面前。
“长老，这份信息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后面少了一个万字吧？”
“二十一万岁还差不多。”
登记长老抬起眼皮。
“二十一万岁能登留影擂台？”
青袍修士被堵得没话接，停了一下，又指向修为那一行。
“骨龄先不提，修为总可能录错吧？”
“刚才曹立释放气息，阵盘亲自记录。”
登记长老敲了敲桌面上的阵盘。
“二阶圣人境，半点没错。”
周家那名旁系弟子还不肯信。
“他会不会带了隐藏修为的准帝器，故意干扰阵法？”
登记长老当场沉下脸。
“你觉得三位圣王布下的阵法，连二阶圣人和九品天尊都分不清？”
“修为就摆在这里。”
“周无忌，你若愿意挑战，老夫给你开阵。”
“不愿意，现在退出也没人拦你。”
周无忌没有马上接话。
他先前赶来时，只想着夺回擂台。
残影被破，最多证明曹立提前研究过他的招式。换成本体登台，他有圣兵在手，血屠圣法也能完整施展，胜负还未可知。
可对方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。
还是二阶圣人。
天尊和圣人之间隔着圣道门槛。任凭根基再强，没跨过去便无法真正调动圣道力量。
周无忌握住腰间长刀，手指迟迟没有拔开刀扣。
跟着他赶来的十几人互相看了看。
方才他们一路放话，认定周无忌本体能够轻松夺回擂台。现在周围上千人都在等着，若周无忌转身离开，他们先前讲的那些话，立刻会成为笑话。
青袍修士咬了咬牙，主动开口。
“周兄，二阶圣人又如何？”
“台上只是一道残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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