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部没有太多摆设，左右各铺着数十个蒲团。上百名老人盘坐在蒲团上，双眼合拢，呼吸都很轻。
有人穿道袍，有人披着兽皮。
还有一个老人抱着酒坛，身旁扔了半只没啃完的灵兽腿。
曹立脚步刚落下，数十道感知同时扫过来。
他的丹田世界立刻绷紧。
七种法则聚在世界中央，五阶圣人的力量也藏得更深。
曹立表面没有变化，继续跟着圣主往前。
这些老人仍然闭着眼。
可被这么多人同时探查，压力比面对陆沉舟的一品圣人领域还要大。
大殿最深处摆着一张木椅。
穿太极道袍的老圣主坐在上面。
圣主停下脚步，拱手行礼。
曹立也跟着行礼。
老圣主抬起眼皮。“情况怎么样了？”
圣主直起身。“曹立不负众望，陆沉舟劫狱以后，他与陆沉舟正面交手，打碎一品圣人领域，将人成功镇压。”
大殿里有几名老人睁开双眼，扫了一眼曹立的修为。
圣主继续讲。“抓捕结束以后，曹立再次顿悟，如今修为已经迈入二阶圣人初期，境界稳固。”
一名抱着酒坛的老人当即坐直。“一阶到二阶？”
圣主摇了摇头。“回禀古老，是从九品天尊大圆满到二阶。”
那名老人当即沉默了几分，上下打量着曹立。
旁边有人接话。
“从九品天尊一口气踏入二阶圣人，这小子的天道扛得住？”
“刚才探查过，没有问题。”
几句话落下，上百道感知再次聚拢。
曹立刚想运转法力，主位上的老圣主已经抬起手，所有感知同时退去。“行了。”
大殿重新安静。
老圣主看向曹立，手掌轻轻一翻。
曹立周围的空间骤然变白。
圣主、大殿、上百名太上长老，全部从感知中消失。
曹立立即催动体内世界。
五阶圣人的力量刚要涌出，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。
老圣主站在数丈外，双手拢在袖中。
四周全是白色。
没有天地，也看不到边界。
曹立放出神识，依旧找不到出去的路。
老圣主开门见山。“你修为提升得太快，很有古怪。”
曹立没有接话。
老圣主往前走了一步。“二阶圣人，这个说法可以骗过外面那些人，也能骗过现任圣主，但你骗不过我。”
曹立眉头轻抬。
老圣主停在他面前。“你实际已经是五阶圣人……对吗？”
曹立体内的七种法则同时运转，可他没有出手，双方修为差距太大，出手没有意义。
“前辈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这件帝兵内的天道，记录了你进入以后引起的全部变化。”老圣主语气平常。“二阶圣人的体内世界，承受不了你刚才调动的法则。”
“你藏得很好，连我也无法直接看穿。”
“可帝兵不会认错。”
曹立沉默了片刻。“所以，前辈说这个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自然是有想法的。”老圣主微微一笑。
曹立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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