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位执法堂堂主都能牺牲名声，您身为圣主，牺牲一
圣主抬手点着曹立。“你小子这嘴巴怎么这么能忽悠？”
曹立拱手。“我讲的都是事实。”
“少来。”圣主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停住。
曹立没有催，这事不能逼得太紧，需要时间接受。
圣主回头看了他一会儿，最终甩了下袖袍。“先把这事放下。”
曹立立即追了一句。“那您考虑考虑。”
“考虑个屁。”圣主骂完，抬手按向前方空间，一道空间门户随之打开。“太上长老院召你，跟本座走。”
曹立刚要询问，圣主已经一挥手。
空间从两人脚下折叠。
下一刻，曹立和圣主同时消失在静室之中。
脚下的空间重新铺开。
曹立还没看清周围，双脚已经落在一条石径上。
圣主站在他旁边，先前打开的空间门户迅速闭合。
前方只有一座草屋。
屋顶铺着干草，墙面由木板拼成，门前放着两个旧蒲团。无论怎么看，这里都和太上长老院扯不上关系。
曹立却没急着开口。
自从踏上石径，体内刚刚成形的丹田世界便慢了下来。
高处的雷霆停止游走，风雨也被压住。七种法则全部沉向大地，连他刚凝聚出来的天道，都主动收拢到了世界中央。
那种反应很直接。
害怕。
曹立皱起眉。
他已经将修为藏到二阶圣人，体内世界却根本不听使唤。哪怕他没有运转力量，整个丹田依旧被前方那座草屋压制。
圣主没有立刻往前走。“感觉到了？”
曹立转头。“我的丹田世界受到压制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曹立仔细感受片刻。“体内天道不敢向外延伸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圣主抬手指向草屋。“第一次来这里的圣人，基本都是这个反应。修为低一些的，走到石径外就得停下，强行靠近，体内大道会自己崩开。”
曹立重新看向草屋。“太上长老院就在这里面？”
“准确地讲，这座草屋就是入口。”圣主往前走了两步。“它的背后，连接着一件法宝。”
“什么级别？”
“帝兵。”
曹立脚下停了一瞬。
圣主回头看他。
“现在紧张了？”
“还好。”
圣主继续介绍。“炼制这件法宝的大帝早已陨落，他死后，自身大道没有回归天地，被东荒圣地的先祖保留了下来。”
“后来，几位准帝联手，将那条完整帝道炼入法宝，才有了这里。”
曹立抬起手，试着放出少许圣力。
圣力刚离开掌心，便自行散开，重新回到经脉。
草屋没有任何变化。
可他体内的丹田世界又往里收缩了一截。
“帝道也能炼成法宝？”
“寻常人当然不行。”圣主站在门前。“大帝的肉身、元神和大道，早已完成最后一次蜕变。只要遗留完整，每一样都能成为无上至宝。”
“大帝陨落以后，大道就是他留下的世界根基。”
曹立接了一句。“小世界？”
圣主点头。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圣人演化天道，圣王开辟体内天地。准帝进一步完善自己的世界，启动生命。”
“到了准帝，世界已经接近真实天地，山河湖海，青山小草。”
“而大帝走到了这条路的终点。他的大道可以承载完整秩序，开启智慧生命体。”
圣主抬手敲了敲草屋的木门。
“你现在感觉到的压制，来自这位大帝留下的天道。”
“你的丹田世界刚开辟，遇到完整帝道，自然得收着。”
曹立盯着木门看了片刻。“那我们这个世界？”
圣主嘴角一勾。“你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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