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室里一粒还没落地的灰尘停在空中。
他念头再动，那粒灰尘迅速崩解，化成无法分辨的细末。
整个过程没有引起半点法力波动。“这就是圣人天道？”
曹立低声念了一句，怪不得陆沉舟之前展开领域以后，能改变四周的空间规则。
领域之内，圣人可以借助自身天道，暂时接管那片区域。
曹立现在若放出领域，威力必然远超陆沉舟压制到一品圣人时施展的灰色领域。
他有七种法则。
体内孕育出来的天道，同样由七种法则共同组成。
曹立站起身，体内力量沿着经脉贯穿双臂。
他甚至生出一种感觉，只要自己愿意，便能将附近空间直接从天地中割下来，随手揉碎。
当初在星光皇朝，那位八大世家的玄祖突然出现。
对方只用几招，便将他和帝君逼得狼狈不堪。两人手段尽出，也没能真正伤到对方。
最后还是圣主出手，才镇住那位七阶圣人的玄祖。
五阶圣人和七阶圣人之间确实存在差距。
可曹立的五阶，能按普通五阶来算吗？
他在九品天尊时，已经可以正面压制一品圣人。
如今进入五阶圣人，再遇到世家玄祖，就算打不过对方，也绝不会有之前那般狼狈。
三天河东，三天河西。
当日那位玄祖高高在上，随手便想决定他们二人的生死。
下一次见面，曹立倒想看看，对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姿态。
就在这时，静室中央荡开一圈水纹。
一道人影从水纹内部走出。
曹立直到对方的半个身子出现，才察觉静室里多了一股气息。
他迅速收起体内力量，转身看去。
圣主已经完全走了出来。
曹立心头微动。
圣王确实强。
自己刚刚获得五阶圣人修为，感知已经覆盖静室内外，圣主依旧能避开他的探查，直接出现在数步之外。
若圣主方才想动手，他未必能及时挡住第一招。
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完整的大境界。
圣主进来以后，先看了看四周。
静室禁制表面多出几处凹陷，地面也留下了一层浅痕。
他又转向曹立。“怎么样？有突破吗？”
曹立点头。“突破了。”
圣主等了片刻。“没了？”
曹立有些奇怪。“您还想听什么？”
“修为。”圣主抬手指了指曹立。“你现在是什么修为？”
曹立没有直接放出五阶圣人的气息，提升得太多，还是留一点底牌更合适。
更何况，他马上要前往中州。
那边各方势力混杂，圣地内部也未必所有人都盼着他好。
曹立将修为压到二阶圣人，缓缓放开气息。
轰！
圣威从体内涌出。
刚恢复平稳的静室阵纹再度亮起。
曹立的领域没有完全展开，只在脚下形成一圈金光。七种法则藏在金光深处，彼此交错，已经带上了天道气息。
圣主站在原地，半天没有出声。
他先看曹立。
又低头看了看那圈金光。
随后放出神识，仔细探查了一遍。
真的是圣人。
而且已经迈入二阶圣人初期，境界很稳，没有刚突破时的虚浮。
圣主一把抓住曹立的手腕。“开什么玩笑，你这就二品圣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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