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陆沉舟急，曹立也急。
圣人啊。
真到了圣人境，东荒圣地这些麻烦事，他就能处理得更顺。
但问题是，怎么触发下一次奖励？
曹立脑子里转了一圈，忽然想到一个很缺德但很合理的方向。
他抬头看向陆沉舟。“堂主。”
陆沉舟看他。“说。”
曹立斟酌了一下。“简单陪练应该不行。”
陆沉舟皱眉。“为什么？”
曹立一本正经。“顿悟这东西，也讲一个念头通达，要是单纯切磋，可能没什么用。”
陆沉舟听得认真了一点。“继续。”
曹立见他没骂，胆子稍微大了些。“必须打狠一点。”
陆沉舟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狠一点？”
“对。”
曹立点头。
“最好不是普通切磋。”
“得有压力。”
“得有冲突。”
“得让我觉得这事非做不可。”
陆沉舟像是抓住了重点。“比如？”
曹立看着他，没立刻往下说。
陆沉舟被他吊得有点烦。“有话就说，吞吞吐吐做什么？”
曹立拱手。“我接下来的话，可能有点放肆。”
陆沉舟哼了一声。“你今天把圣子都抓了，还能怎么放肆？”
曹立嘿嘿一笑。
笑得陆沉舟感觉是不是自己话说早了。
曹立没动。
陆沉舟瞪他。“本座说了，你只管说，哪怕不中听，老夫也不跟你计较。”
曹立确认了一遍。“真的？那我说了。”
陆沉舟盯着他。
曹立清了清嗓子。“因为我的大道是正义之道，如果堂主有什么犯错的事情。”
陆沉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。
曹立继续往下讲。“然后刚好被我发现了。”
陆沉舟的手停住。
曹立语速放慢了一点。
“就会激发我的正义感。”
“到时候我全力抓您。”
“您肯定不会束手就擒，必然会反抗。”
“我们打起来。”
“打得越狠，我压力越大。”
“最后如果我侥幸把您逮捕。”
曹立认真看着陆沉舟。
“我可能会有所感悟。”
“然后突破。”
静室里安静了。
陆沉舟坐在椅子上，好半天都没动。
曹立也没动，他觉得自己这个思路没有问题，系统的逻辑目前很清楚，抓犯罪分子，给奖励，对方越强，奖励可能越大。
陆沉舟圣人修为。
要是真能抓一个陆沉舟，区区入圣算什么，那将是圣人往上蹭蹭长啊。
当然，这种话不能直说。
所以曹立用了顿悟包装一下。
合情合理。
没有毛病。
陆沉舟缓缓抬头。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曹立很配合地补充。“堂主您要是愿意的话，可以先犯个法。”
陆沉舟：“……”
曹立又加了一句。“当然，太小随便。”
陆沉舟：“……”
曹立想了想，觉得自己得把话说完整。
“这样子我就可以把你逮了，咱们打起来，最后我逆势翻盘，把您押进地牢。”
“这样入圣的可能性，应该会大一点。”
陆沉舟的手指慢慢攥住椅背。
咔。
椅背裂了。
曹立立刻闭嘴。
陆沉舟看着他，整个人都有点懵。“你想抓我？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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