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尊身后那股气息升起来的时候，丹峰半山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半步。
那不是天尊该有的力量。
曹立停在原地，看着白尊掌心碎开的玉符，又看了看他背后那团正在凝聚的虚影。
白尊喘得厉害，法袍破了，肩膀塌着，脸上还带着血。
丹峰弟子听到这话，心都提了起来。
有人小声开口。
“这是圣人符？”
“应该是圣主给圣子的护身符。”
“圣子把这东西都用了？”
“曹立再猛，也不可能接圣人之力吧？”
白尊听见周围声音，胸口那股郁气总算顺了一点。
他被曹立压着打了这么久，法宝碎了三件，人也被打到半跪在地。
这口气不吐出去，他今天真要被钉在丹峰的笑话柱上。
曹立站在几丈外，身上的血还没干，后背也有伤。
可他没急着动手，只是看着那股气息继续往上顶。
白尊抬起手。
那股力量悬在他背后，像是随时能压下来。“怎么，不敢了？”
曹立点头。“对的，我不敢。”
白尊愣住。
丹峰弟子也愣住。
他们原本以为曹立会硬怼一句，然后正面冲上去。
结果曹立认了？
有人当场来了精神。
“他怕了！”
“废话，那可是圣人层次的力量，谁不怕？”
“曹立终于知道怕了。”
白尊也缓过来，胸口那股憋屈刚要散开，曹立又开口了。
“你都要作弊了，我为什么要接？”
半山一下安静。
白尊脸上的那点气势僵住。
曹立摊开手。
“你九品大圆满打我八品大圆满，打输了就算了，现在打不过就掏法宝，法宝碎了又掏圣人符。”
“你还问我敢不敢接？”
“我是不是傻？我八品天尊接你一个圣人符？”
丹峰弟子张了张嘴，没人接得上。
这话太难听，可又有点道理。
刚才白尊用法宝，大家还能说那是圣子底蕴，现在圣人符一出，确实有点不讲武德。
本来就境界碾压，现在还要作弊。
白尊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。“你少废话！”
曹立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“你急什么？”
“这应该就是你的绝招吧？”
白尊咬着牙，背后那股力量又压低了一点。
曹立继续讲。
“但你就算用这种外力赢了，又有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醒过来以后跟别人吹，自己靠圣人符镇压了一个八品天尊？”
“哎哟，那真威风。”
丹峰弟子脸色一个比一个怪。
有人想替白尊说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
白尊身体晃了一下，曹立这张嘴，真比针还扎人。
白尊抓着那团力量，脸色涨得难看。“曹立，你闭嘴！”
曹立没闭。“况且你还不一定打得到我，我又不傻，站在那里等你打？我又不是不会跑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？”
白尊终于没压住心中的憋屈。
噗！
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丹峰弟子吓了一跳。
“圣子吐血了！”
“好像是被气的……”
白尊刚喷出血，手里那枚玉符残余的力量也晃了一下。
曹立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
他脚下金光一闪，人直接从原地消失。
白尊反应很快，立刻抬手催动那团圣人之力。
可他刚才气息乱了半秒。
就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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