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河差点没绷住，但他只能怒吼。“想抓本座，做梦！”
他抬手再催丹火。
曹立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一拳。
刘清河双臂格挡，整个人被砸得往下坠。
砰！
他砸在山壁上，把山壁砸出一个坑，维稳禁制立刻压下，强行护住丹峰主体。
可曹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，人影一闪，又追了下去。
砰！
第二拳。
刘清河吐血。
砰！
第三拳。
刘清河身后的山壁再裂。
周围弟子全傻了。
“刘长老……打不过他？”
“怎么可能！”
“刘长老可是八品天尊啊！”
“曹立他这么强的吗？”
“他不是七品吗？七品能把八品按着打？”
“你问我，我问谁去？”
半空中的几个长老也全安静了。
刚才还在讨论要不要插手的人，这会儿都没往前动。
一个七品天尊后期，把刘清河打成这样。
如果换成他们上去，能挡几招？
没人敢给自己答案。
一名长老喉咙滚了滚。
“这曹立……真能把赵无咎拖进地牢，不是运气。”
另一人脸色难看。
“赵无咎好歹是七品后期，被他打吐血还说得过去。”
“刘清河可是八品。”
“哪怕只是八品初期，也不该这样。”
“这小子有古怪。”
刘清河又挨了一拳。
这一拳砸在他肩头，整个人横着飞出去，撞断了半截山道护栏。
碎石往下滚。
丹峰弟子齐齐往后退。
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。“刘长老！”
刘清河撑着地面想起来，刚抬起半个身子，曹立已经落到他面前。
砰！
一脚踩下。
地面往下一陷。
刘清河被这一脚踩得又喷出一口血，身上的丹火都乱了。
围观弟子看得头皮都麻了。
这真是刘清河？丹峰八品天尊长老？
平日里训弟子的时候，那叫一个威风，丹房里谁敢多看一眼，都能被他骂半个时辰。
现在呢？
被曹立踩得连反手都困难。
有人喃喃开口。
“这不对吧……”
“刘长老真打不过？”
“曹立不是执法堂新来的弟子吗？”
“新来的？”
旁边那人声音都变了。
“这哪是新弟子啊，这分明是魔神吧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附近几个人全都没反驳。
因为他们也觉得像。
曹立压根没有给刘清河喘气的空隙，抓起刘清河的法袍后领，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刘清河双手结印，一团丹火从掌心炸开。
曹立抬臂挡住，手掌一翻，七彩莲光芒压下，丹火当场被打散。
刘清河身子一晃，胸口又中了曹立一掌。
轰！
人再次砸进山壁里，山壁上禁制疯狂闪烁，硬生生把裂口压住。
刘清河在碎石里咳血，他现在演得很真，真到他自己都想骂人。
曹立下手太实在了，说好演一场，结果这小子拳拳到肉，半点不含糊。
刘清河很想传音骂一句。
可外面这么多人看着，峰主肯定也在。
他不能露馅。
曹立也没传音。
两人从头到尾没有一句私下交流。
打，就真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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