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必死无疑。”
曹立听到这里，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刘清河继续讲。“你别不信，他手里有我的一样东西，若动了这个东西，我修为尽废。”
曹立看着他。“那你想怎么做？”
刘清河看了一眼桌上的酒，又看了看外面。“我要让他以为，我还在执行杀你的事。”
曹立没有立刻开口。
刘清河靠回椅子上，轻轻捏着酒碗。
“今晚你来我这里，很多人已经看见了。”
“如果你毫发无伤把我带回执法堂，峰主会立刻弄死我。”
“但如果你跟我打了一场。”
“打得很真。”
“我受伤，你也受伤。”
“最好把半个洞府打塌。”
曹立看着他。
刘清河声音放缓。
“然后我被你拿下。”
“这样峰主至少会觉得，我不是主动投你。”
“我是失手。”
“只要他觉得我是失手，就会保留一点侥幸。”
“他会想办法捞我，或者让我闭嘴。”
“我的生机就有了。”
曹立端起酒碗，慢慢转了一下，刘清河没有催，两人隔着一桌酒肉坐着。
曹立抬头，看着刘清河，然后点头。“可以。”
刘清河把手按在桌上，收了笑意。“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他盯着曹立，语气压低了些。“但你一定要答应我。”
曹立抬眼。
刘清河一字一顿。“把峰主办了。”
曹立没有立刻接话，他把酒坛拎起来晃了晃，里面还有半坛。“他什么修为？”
刘清河沉默了片刻。“我只能说个大概。”
曹立看着他。
刘清河吐出几个字。“二品到三品圣人之间。”
曹立点了点头。“知道了。”
刘清河皱眉。“就这样？”
曹立把酒坛放回桌上。“不然呢？”
刘清河被噎了一下。“那可是圣人。”
曹立看着他。“圣人咋了？”
刘清河一时间没接上。“好，我就欣赏你自信的样子。”
他拿起短刀，把剩下的紫鳞鹿切开。“行，先吃。”
曹立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肉。“全部吃完再打。”
曹立夹肉。“别浪费。”
刘清河乐了。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惦记这点肉。”
曹立没抬头。“几十万年的酒，尊者境的烤肉，你说浪费不浪费？”
刘清河一拍桌子。“有道理！”
两人就这么坐着，大口吃肉，大口喝酒。
若不是刚才谈过杀人、背锅、峰主、执法堂这些事，外人看着，真会以为这是两个老朋友在聚。
刘清河吃得很快，他一边吃，一边还不忘提醒。“等会儿下手别太轻。”
曹立嚼着肉。“你放心，保证给你打得你妈都认不出你。”
刘清河听完脸抽了抽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过了一会，半坛酒也喝完了，桌上的盘子特空了。
刘清河把酒碗扣下，长出一口气。“吃完了。”
曹立站起身，看着他。“那开打？”
刘清河也站了起来。“来。”
下一秒，曹立一掌拍在石桌上。
砰！
石桌当场炸开。
酒坛、盘子、短刀、碎肉全飞了出去。
刘清河反应极快，身子往后一撤，抬手便是一掌。“曹立！”
这一声吼得很真，直接传出洞府，震天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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