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在他解开的衣襟下轻轻抚过,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。
两人纠缠着落入静室深处那张铺着柔软锦褥的榻上时,沙映雪翻身将他半压在身下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叶凡的胸口,发梢掠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又温柔的笑意,像是终于逮住了什么想了很久的好事。
“叶郎!”
她低低地唤了一声,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畔,带着浅浅的媚意:
“你只管躺着便是。”
她说到做到。
沙映雪的动作与她在席间的端庄截然不同,带着一种蓄谋已久般的从容与细致。
她先是亲自为叶凡宽去余下的衣物。
指腹沿着他的肩线缓缓滑落,像是丈量一件珍贵的器物。
她的唇落在他的锁骨上时,带着轻微的吮吸,留下了一枚极淡的红痕。
她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,沿着经脉的走向一路向下。
……
长夜无声,竹影在窗外被月色拉长又缩短。
静室内的锦榻间,两具身影紧紧相缠,时而低语,时而轻喘。
沙映雪鬓发散乱,眼尾泛红,却始终没有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。
她被他托起腰身时发出柔软的轻吟声。
随即又被他压了回去,唇齿相缠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那壶“雪芽灵酒”终究没有喝完,在案上静静地泛着微光,只余杯底浅浅一层。
榻角的地面上散落着素白的薄绫与暗色的衣袍。
窗外月色渐斜,竹梢的影在墙上缓缓摇动,室内的暖意却久久未散。
……
沙映雪已经不知自己是第几次被送上巅峰了。
她修长的脖颈仰出一道脆弱的弧度,汗湿的长发粘在锁骨与肩头。
唇间溢出的声音已从婉转变得破碎而沙哑。
她死死抓着叶凡的手臂,指节泛白,像是攀住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。
剧烈的欢愉过后,她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。
如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缓缓滑进锦褥之中。
眼睫微微颤动了几下,随即彻底阖上。
呼吸绵长而安稳,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之中。
她确实累极了。
从主动解衣的那一刻起,她在叶凡身上倾尽了所有热忱,连那壶雪芽灵酒都未曾喝完,便这样沉沉睡去。
叶凡低头看了看她。
那张平日里端庄明淑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,嘴角微微翘起。
他伸手替她拢好滑落的薄衾,指尖拂过她耳侧被汗水濡湿的碎发,。
动作轻缓,没有惊醒她。
随即他起身,将散落在地的衣袍拾起,无声地穿戴整齐。
他走到静室门前时回头看了一眼。
沙映雪蜷在锦褥中,呼吸绵长,睡颜安稳。
叶凡没有多留,推开房门,夜色裹着微凉的潮气扑面而来。
叶凡回到自己的居所。
此时已是后半夜。
叶凡关上房门,随手布下数道禁制。
眨眼间,他便消失在了原处。
叶凡进入了“虚天戒”。
刚才,从“虚天戒”中传来洛樱仙子清冷而柔和的神念波动。
其中带着几分急促与凝重:
“叶郎!速来一观。我在‘虚天戒’内有所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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