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雨欲来,风满西楼。
迢迢而来的雷音在云蒸霞蔚里打滚,绛红色的电光倏忽之间照亮了横亘在西北的彤云,甚至天河都被遮掩了一瞬。
谈兴正浓的众人也仅仅收拾了一小半家什,就不得不狼狈而逃。
还好老祖宗修建山道的时候足够人性化,修建的是绕山向上、相对舒缓的盘山道,不是挂在山崖的云梯,让两位老院士可以快马加鞭。
白洋带着众人刚刚钻进双生园的游廊,还没来得及稍稍喘息白雨就跳波而来。
在暴风飙来的淫威地裹挟下,冷冰冰的雨水砸地众人躲进游廊深处瑟瑟发抖。
“大家跟我来,给你们看个西洋景。”白洋看着大家丢盔弃甲的狼狈样嘿嘿直笑。
赖清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皱着眉头说道:“看什么西洋景,还是回去换衣服吧,你们寨子的雨点真够冷的。”
“阿嚏…”
话刚落音,赖清就接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很显然,白洋带着众人钻进游廊很及时,但赖清还是在疾风急雨的追击下还是淋湿了大半个肩膀。
雨水不仅夹杂着秋风的萧瑟,还有冬日的透骨冰寒,虽然很快就被体温抵消掉,还是冷的他猛打哆嗦,差点失禁出丑。
白洋指了指浩渺的苍穹,彤云闪烁着雷火与烟笼似纱的银汉泾渭分明,随着狂风席卷争夺着控制权。
原本明亮的牵牛织女二星却悄然隐匿,就是电灯泡天津四也消失了身影,就在那个位置架起了一座虹桥。
长桥卧波,未云何龙?
“俗话说东虹轰隆西虹雨,这天上的电闪雷鸣马上就要消失,再不抓紧时间,有一个奇景就看不到了。”白洋提醒道。
“握草,握草,那是什么,那是什么?”赖清看到天空中的一幕,眼睛差点瞪出来。
它他马上拿起藏在胸口的相机就开始狠狠拍照。
其他人也顺着白洋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横亘在南天的银河在彤云的气势汹汹地煎迫下时隐时现。
奔雷火车撞开彤云鼓噪雷火之时雷光大作,霎那间就渲染地天光一色,哪里还能看到横亘南天的银河,整个世界都是绛红色的光芒。
雷光暂歇,才能看到银河浩浩汤汤的温柔,恰在这时一座虹桥悄然跨过了两岸。
这是?大家都揉了揉眼睛,马院士还是煞有介事地翻了翻手机上的日历。
“老段,今天不是七月初七呀。”马院士搔了搔脑袋,他感觉头皮发麻,要涨脑子了。
牛郎织女鹊桥相会,这是他们从小到大都在听的故事,每年七月初七都有小青年躲在葡萄架下窥探。
可惜哪里有什么鹊桥?最多的是同样的抠脚大汉,温温柔柔的妹子比鹊桥还难见。
大家总是乐此不疲。
段院士懒得搭理幼稚的老友,手中的手机不断地捕捉雷光销声匿迹的时候,闪光灯闪烁不断,他想要拍下这难得的奇景。
可惜手机的拍照功能总有局限,他收获地都是模糊的暗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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