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铁石心肠,反而超级护短,但关系着妹妹的安危,他不敢赌。
他敛下心神,语重心长,“妹,拿魂灯,我们玄力不够帮不了你,我怕一个没救回来,又把你搭上。
魂灯在那儿这么多年都没跑,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!”
“不,这个坏事做尽的人,都没有反噬,我一个功德满身的玄师,有啥可怕的?”
靳清瑶迈着沉重的步子,走进石门。
“轰——”
整座墓室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一股巨大的冲击波从石门内涌出,墓地里的几人被震得往后退。
火光熄灭,重归安静。
过了很久,靳清瑶才从里面走出来。
她手里握着一盏破旧的铜灯,灯芯上燃着一簇微弱的光芒,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,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。
她踉跄了一步,靠在石壁上,喘着粗气。
“老妹!”
靳清野冲上前扶住她,滔天的杀气外放。
“我没事。”
靳清瑶的声音沙哑,她抬手,把魂灯放在小花身上,一簇暖光顺着小花的心口渗了进去,“功德耗光了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苦笑了一声:
“一遭回到解放前,比我们才回来的时候还虚弱。”
“值得吗?”
靳清野低声呢喃,他跟妹妹在外闯荡多年,只有彼此,跟别人是同路不同心。
现在有爸爸,有弟弟们,还有徒弟们,这些是帮手,也是羁绊,同时是弱点。
看到怀里虚弱的妹妹,他不由怀疑,接纳到底是错还是对。
靳清瑶抬头看他,笑着说:“她叫我一声师父。”
她看着哥哥心疼的眼神,岔开了话题。
“哥,去审问一下书生鬼,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他功不可没。”
靳清野轻轻把她放在地上,一步一步,走到书生鬼面前:“说,想怎么死?”
书生鬼蜷缩着身子,“我没有孽障,你不能杀我!”
“砰,砰!”
靳清野甩了他两拳,“不杀你,好好把你留到身边,三天揍九顿,保证你不死。”
痛得怀疑人生的书生鬼,脑补了一下自己接下来要过的日子,吓得直哆嗦。
“我说,我说,香火,我给野兽开智,教它们做香,跟墓原主人共享香火。”
他带着点小得意,“我也不算全占便宜,跟墓主人是共生的关系。”
“我呸!”
平平在靳家可没少学东西,“第一次见有人把侵占,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地。
我要是没看错的话,角落那堆骸骨是原主人的吧!
你就是鸠占鹊巢的小人。”
“啪啪!”
靳清野听到弟弟这话,反手又给了书生鬼一巴掌,“还是打轻了,墓主人有这么好说话?”
书生鬼双手抱着胸口,“墓主人已经投了好几次胎了,他每次轮回找我结一次账,我随便分点功德就打发了。”
靳清野抓着他的头发,直接把人,不对,把鬼给提了起来。
“呵呵,墓地主人本身就自带功德,会在乎你这三瓜两枣?
说,还隐瞒了什么。”
书生鬼痛得脸都变形了,“那个……墓主人是一个极度动物爱好者。
野兽们供奉我为神明,有野兽给的信仰之力,墓主人没有大动干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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