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有生转向她，“你们要是自戕，我就吞下了苗疆圣女留下的假死药。
身体可以沉睡，当五十年活死人，五十年够王小雅活到寿终正寝了。”
他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一抹浅笑，“这样一来，你们在这世界的因果也算彻底斩断了，鬼修之路，也就顺了，双赢。”
靳清瑶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有点道理，但你为什么要跟小花交易？
这跟她爹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牟有生眼神幽怨，“假死药在她爹手里，吞服假死药，也需要苗疆禁术辅助。”
靳清瑶手指微微蜷缩，大脑快速运转。
“小花的爹下放，你出了不少力气吧！”
牟有生没有否认，“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，没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，我可没有冤枉任何人。”
牟瑾辉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，“你是没给他按罪名，但你举报了。”
牟有生做出一副我没错的样子，“作为军人，看到战友犯错，举报是在帮他。”
靳清瑶怒极反笑，“你这副做派，真让人作呕。
不过，就这点筹码，想要我和哥哥自戕，明显不够。”
“你们说就凭我现在的伤，不吃药，能坚持多久？”
牟有生从嘴里吐出药丸，是他跟牟瑾辉打斗完，靳清野怕他死了，强行弹进他嘴里续命的。
没料到他没有咽下去，还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东西吐了出来，一脚踩碎，“这命，我不续了。”
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平平和牟瑾辉同时冲上去：“你干什么！”
牟瑾辉一把抓着他的脖领，哐哐就是两拳。
“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，才摊上你这样的爹。”
他边打边数落，“先是拿我小儿子的身体挡敌，现在还用我妻子的命，威胁我双生儿女，我到底欠你什么，欠你多少？”
牟瑾辉打到最后，手都没力气了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：“你干脆把我的命收了吧！
爹，亲爹，我求你，把我杀了吧，一了百了。”
他语无伦次的话，并没有打动牟有生，态度坚决，也不还手，麻木地看着儿子哭。
“爷爷，你把药吃了！”
平平看到他出气多进气少，急得直叫，“求你吃药，你不是想要我挡危险吗？
以后我不躲了，让你挡……”
牟有生摇头，目光冷漠。
“你——”
平平咬紧牙关，抡起拳头，照着他亲爷爷的脸来了一拳，“他妈的你有病啊！
你为了逼他们死，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！
靳牟两家是有皇位吗？
需要你为了一个血脉，而不顾一切？”
“没有皇位继承，但死了也得有人烧一把纸。”
牟有生被这一拳打得偏头，嘴角渗出血来，却笑了：
“不过，话说回来，你打得真痛，继承了我的狠劲。”
“你！”
就在这时，小花站了出来。
她走到牟有生面前，闭着眼睛，双手结了一个古怪的印诀，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。
大家的注意力，都被牟有生牵引了，没人看到她的小动作。
随着她嘴里念叨，小手结的印诀也越来越快，她体内的血脉之力正在剧烈翻涌。
“小花，你干什么！”
靳清瑶第一个发现不对劲，一步冲上前去，想要拉住她。
意外的是被弹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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