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吧,估计是果树死了,全族迁移了。”
二胖蹲下去扒开泥土,果然露出一个陶坛。
坛口打开,酒香就冲了出来,光是闻一口,人都精神了。
“好家伙,陶坛就有意思了,说明酿酒的候子还有主人。”
靳清野猛吸一口,“这味儿……
最少是千年往上的!”
“千年猴儿酒?”
牟有生经过昨晚的事,还是第一次开口说话,“好东西啊!”
他凑了过来,抱起坛子就喝了一大口。
“好酒!”
牟有生咽下去,红光满面地咂了咂嘴,“香!醇!
入肚就化开,全身都舒坦!”
牟瑾辉瞥了他一眼:“您真是随时都不亏待自己。”
“酒是好东西,能暂时忘记烦……”
靳清瑶没等他把话说完,袖子轻轻一拂,人已经往后倒了。
“吃了好东西,就该睡着慢慢消化!”
牟瑾辉本能扶住亲爹,伸手就后悔,把他放在地上,嫌弃得不要不要的。
“老妹?”
靳清野也算一愣,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昏睡符。”
靳清瑶拍拍手上的灰,看了看周围那些药材,压低声音。
“哥,你知不知道这谷里随便一根草,拿出去就能换京城一座四合院?”
靳清野轻轻点头:“这个还真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问?”
靳清瑶扫了一圈,“这些东西,要是让爷爷知道了它们的价值。
他肯定得拿去换人情、换好处,好去接着找那个所谓的‘另一个叔叔’。”
牟瑾辉点了点头:“你妹说得对,这谷里的东西,一件都不能让落在他手里,不然又得作妖。
我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,他在酝酿着一件大事。”
“英雄所见略同!”
靳清瑶赞赏地看着老父亲,“爷爷的话,九分真,一分假。
却就是那关键的一分,他闭口不谈。
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没有变,比亲奶奶还希望我和哥哥死。”
牟瑾辉咬了咬牙,“要不我们把他扔到这个峡谷里,让他自生自灭?”
靳清瑶连连摇头,“不行,我们都入玄门了,亲缘因果代价太大,为一个一心想要我们命的人,不值得。”
靳清野赞同妹妹的话,一脸无所谓,“老头子手里的牌,估摸也打得差不多了,我其实很好奇,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”
平平凑到哥哥身边:“那……牟老爷,不,爷爷醒来要是问呢?”
牟瑾辉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:“问就说我们也昏迷了,被野兽拱醒的,差点把命都丢了,哪有时间采药啊!
故事编好点,我还能给他演个内伤。”
平平乐了:“这个可以有,不愧是我爸,好样的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让爷爷……”
靳清野看了看地上睡得正香的牟有生,偷瞄老爸:“好生休息?”
靳清瑶忍着笑,“让他睡,省事儿。”
牟瑾辉看到儿女似有似无的目光,赶紧表态:“对,岁数大了就要多睡觉。”
“恩啊!”
平平一本正经地附和,“睡觉就是最好的补品,爷爷这么大岁数了,昨晚还陪着我们熬了一个大夜,我们真是太不孝顺了。”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二胖看热闹不嫌事大,他把牟有生拖到边上躺着,“老同志啊,休息就消停点,别挡路。
睡一觉,就把峡谷这点事当一场美梦吧,别再作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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