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着一脸无辜的靳清瑶，又看着地上一脸狰狞的靳晚星，心里说不出的苦。
“不愧是一脉相承的亲祖孙，这不吃亏、不认输的毛病倒是像了个十成十。”
靳清瑶和靳晚星，双双偏头，不看他。
他无奈，起身走到靳晚星身边，吐了一口浊气。
“靳家主，靳家财产让你小孙子继承，你是同意的吧？”
靳晚星看到蹲在身边的人，眼神复杂。
“身外之物，只要不给这两个逆子，给靳家的任何人，我都没有意见。”
“你呀！”
老人眼中闪过怜惜，“为了所谓的家族传承，蹉跎一生，值得吗？”
“生而自带使命，没有值不值得。”
靳晚星闭上眼睛，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。
强势了一辈子的人，在牟有生面前都没有哭。
却在老人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，可见关系不一般啊，是绝对的信任，还有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显然老人也知道这点，他看靳晚星的眼神，越来越柔和，“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“不！”
靳晚星脸一下煞白，从喉咙里发出嘶吼，“你不能这么做，我宁愿死。”
老人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，“我们当年可约定好了，你不能死在我前面。
你要为我，为这个百废待兴的国家，守好最后关卡。”
靳晚星慌了，她疯狂地摇头，身上所有力气，斗志全无，她红着眼睛，看向靳清瑶兄妹。
“你们赢了，我愿意无偿把身上功德划给你们。”
“哟！”
靳清瑶稀奇死了，“这就认输了？
来得太容易，我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感觉不到，要不你在挣扎一下？”
靳晚星咬紧了后槽牙，“不了，功德我交了！”
老人做出了一个意外的动作，用手刀子砍晕了靳晚星，动作之快，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大家都傻眼了，不知道他唱的哪一出。
老人像没事人一样起身，声音平静，“靳小友，我想我身上的功德，应该不比靳家主少吧！”
“你疯了？”
牟有生大吼，“你可知道，你的功德连接着国运？”
老人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，“我的功德连接着国运，你的没连接啊！
你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。”
牟有生反应过来了，“你算计我？”
“不算算计，只需要你补缺就行。”
老人看向靳清瑶，“靳小友，取我身上九层的功德，不够再从你爷爷身上拿。”
靳清瑶看蒙了，“老先生，您这出戏，小的看得半懂不懂的。
你虽然不说玄门中人，应该见得不少吧，也算是半只脚搭进了玄门，应该知道功德的重要性。
你可知道，你轻飘飘的九层功德，可以避免多少场天灾？”
老人轻笑，“见多了，也懂得一些，也知道我身上的功德，确实可以避免天灾。
可我只有一个残破的身体，一双脚，无法一一丈量所有国土。
保住靳家主就相当于保住半个先知，才能提前规避天灾不是吗？”
靳清瑶不相信他没有私心，“真是为国？
你要敢发誓，这功德我一分不取，算为国家做贡献了。”
老人可不敢随便发誓，只能实话实说。
“不全是，一路走来，死的死，散的散，能说知心话的人不多了，你奶奶算一个，私人交情占了大半。”
“有意思！”
靳清瑶笑了，这才对嘛，她拿着功德才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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