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清瑶翻了一个白眼,“我要是连近亲的血脉都感觉不到,这么多年的玄术算是白学了。”
孩子就是孩子,不管多聪明,阅历都有限,他也不想想,要没感应到血脉,人精一样的靳家兄妹会留下他吗?
小孩哥肩膀塌下去了,认命地叹了一口气,“哥哥姐姐,我叫平平。”
靳清野轻声调侃,“那亲爱的平平,这下该让我们见见你的真容了吗?”
“可以!”
平平对着空气打了几个手势,露出一张跟安安如出一辙的脸。
靳清野抓着他的肩膀,声音激动,“你怎么会这个?”
平平挣扎了一下,却纹丝不动,“疯爷爷教的啊!
他说是哥哥姐姐的师父。”
靳清野心中一暖,“死老头,处处都是惊喜!”
“老头就是这样,默默地为我们做了很多。”
靳清瑶轻笑,老冥王对他们的好,远远比看到的还多。
“你这是冒用的谁的身份,易容后那张脸的主人去哪儿了?”
平平怕姐姐误会,赶紧解释,“是一个失去双亲的族人,在族地日子不好过。
疯爷爷给他找了一个丢了儿子的高干家庭,让他冒充别人的儿子,过上了少爷生活。”
靳清野皱眉,“那别人的亲儿子万一回来了,不又是一笔糊涂账?
老头办事真是不靠谱。”
平平赶紧纠正,“不会啦,那家人的亲儿子,丢了没多久就死了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靳清野拍了拍胸口,“不过老头子也真是的,既然是过好日子,咋不直接把你搞去啊!”
“嘿嘿……”
平平尴尬地摸着脑袋:“是我自己不去的,靳家族地有鬼气和灵气,修炼起来比外面快。
我想学本事帮哥哥姐姐。”
靳清瑶白了他一眼,“这点鬼气和灵气修炼过屁,在外面随便算个命搞点功德,就远超闭门造车了。”
她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“小屁孩,说实话。”
平平支支吾吾半天,才开口,“我,我觉得最危险的地方,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人小鬼大,你还懂得不少!”
靳清野揉了揉他的脑袋,这个便宜弟弟比安安还通透,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你姐的存在的?
这么多年了,就没有被靳家老古董的大饼同化?”
“我自小就知道啊,他们以为我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,根本没有防我。”
平平像一个小老头一样,背着手叹气,“其实总体来说,他们对我不错,最起码生活上没有亏待。
尤其是我小的时候,他们从外面带好吃的回族地,都是先紧着我的。”
他嘴上说着没亏待,眼神却一片冰冷,“我修练易容术成功那天,气息消散了。
他们还带着人出去找我,大张旗鼓找了半年。
要不是我经常听到他们在私下说,我是唯一能牵制住哥哥和姐姐的人,都要感动了。”
靳清野挑眉,“这么辛密的事,你一个小屁孩去哪儿听?”
“易容后,我的身份是孤儿呢。”
平平瞪着大眼睛,一脸无语地看着哥哥姐姐,“靳家人什么尿性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
孤儿在族里是家生子,奴隶,连名字都不配有。
干的是端茶送水、打扫的活,是被压榨的存在。
是个人都可以过来踩几脚,都低微到尘埃里了,谁会防着一个话都不敢说的小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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