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清野调笑,“老妹,你是不是忘记了,你亲亲哥哥也是男人,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!”
牟瑾辉看着打趣的儿女,心情复杂,“这是重点吗?
不该说四十年前的事吗?
谁是受害者,谁又无辜……”
“老头子,你就不懂了吧!”
靳清野送了他一个白眼,“什么叫钝刀子割肉,别人说话的时候,要打岔,一轮又一轮反复鞭尸,才叫钝刀子割肉。
你的这一对亲生父母,做了太多蠢事了,人头点地不行,得诛心,长夜漫漫,我们慢慢聊!”
耿直的二胖目瞪口呆,“还能这样吗?
我看他们翻来覆去的重复念叨那几句话,以为已经诛心了啊!”
龙傲天手脚不安分,又拍了他一巴掌,“这才到哪里啊?
重复说话只是第一阶段,勉强算得上语无伦次,连恼羞成怒都算不上。
上强度,必须上强度……”
众人齐齐无语望天,都忘记了,这里还有一个活了万年,也还没长大的中二少年。
狠是真狠。
二胖勤学好问,“师叔,那第二阶段是什么啊?”
“后面还多着呢,一环扣一环,节奏紧凑得很,比戏园子有意思。”
龙傲天拍着胸口,说得唾沫满天飞,“接下来该恼羞成怒了。
然后,无力嘶吼,翻旧账,数落他们的委屈和不易……”
他做出一副你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说得头头是道。
“如果还得不到想要的结果,就破口大骂,然后自虐。
有自尊心的咬舌自尽,换一个地图,继续撕逼,贪生怕死的认输,继续苟活!”
他的声音贼大,牟有生和靳晚星听得真真的,这一番话,是把他们所有的说辞和后路都堵了,接下来咋做都是正中下怀。
靳清瑶一行人,都对龙傲天竖起了大拇指,戏谑地看着剑拔弩张的老夫妻俩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,也不说话。
牟有生脸皮厚,也不知道是不是交了钱财的原因,还算有底气。
“都别看我,我可是买了自由的,现在四个口袋一样重,要跟着牟瑾辉,他是我儿子,得给我养老。”
靳清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您老识时务,这边坐,帐篷都搭好了!
实在要无聊,也可以给我们讲讲,四十年前的故事,我们爱听!”
“底裤都被扒光了,讲锤子讲。”
牟有生往帐篷边靠了几步,跟捆绑住的靳晚星拉开距离。
“您高兴就好!”
靳清瑶对着大家使眼色,示意大家忙起来。
大家秒懂,磨洋工假忙是吧,他们老会了,临时营地,瞬间就热闹起来了。
靳晚清时刻用余光瞄着,捆着不能动的靳晚星,她倒要看看这位能人亲奶奶,能不能把这出独角戏唱起来。
时间如流沙,一转眼就从夕阳到傍晚了。
地上的靳晚星也是一个狠人,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着,硬是没吭声。
要不是靳清野时不时地用精神力探一下,还以为她灵魂出窍了。
靳清瑶越想越不对,面色变得凝重,“她一点也不着急,她在省力气,像是在等人来救她……”
靳清野身体一震,螃蟹也不啃了,“等谁?
整个木原星,谁还有那么大的能耐,能从我们手中救走人?”
靳清瑶轻轻摇头,看向埋头吃饭的牟有生,“爷爷,你知道吗?”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