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我们寨子里,每家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旧事重提,让活人心中再生怨念,那是对佛的亵渎,我们佛家讲究一个放下。”
“啰嗦,直接进入主题。”
靳清野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:
“我们想知道,佛家跟道家又怎么搅和到一起了。
为什么一个道家高手,要以身为阵,以血为印,画蛇添足在本就有的天罚中,加一道血咒,绝对有命债……”
苟队长眼里带着伤痛:“其实不复杂。
二十年前,鬼子进村,寨子里的长辈,为了大家的命,刻意引导指路把扫荡寨子的鬼子,引到道家去了……”
二胖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们是真损啊!
这佛让你们修得……”
他一时语塞,不是舍己为人,慈悲为怀吗?
这他妈的不管修啥,都是贪生怕死,死道友不死贫道啊。
“当时也是没办法,本以为我们佛门修心,手无缚鸡之力,道家以修身为主,可以跟敌人对抗的。
只是……”
苟队长说不下去了,他们寨子当年确实做得不地道。
靳清瑶替他说,她早就算了出来,就要这家伙亲自开头:
“只是,没想到道门也抵不过子弹大炮,在得知道门被炸时,传承被毁……”
苟队长苦笑:“是啊,我们也后悔,后来我们也努力补救,把道门仅剩的血脉接回了寨子安顿。
没想到他们怀恨在心,大能以自己毁灭为代价,为寨子里挖了这么大一个坑!”
靳清野眼睛一闪,他想到一个可能性:“你们寨子里还有道家人?
当年那位大能,还有后人?”
苟队长脸色一僵,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玄师,道门和佛门加起来,都不及玄门十分之一的手段。
这也是寨主为什么愿意倾家荡产,也不重提旧事的原因,他在保护道家后人。”
靳清瑶轻笑,“看来这佛家,还是有些大善的!
倒是显得我们格局有些小了!”
“玄师说的哪里话,你们的洒脱是佛门羡慕不来的。”
苟队长连连摇头:“如果可以,我也想收起伪善,做一个不争不欠的佛修,可是佛不让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二胖笑死,“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,一视同仁……”
他实在说不下去了,拉着靳清野的衣袖:
“大师父,这佛修,是不是小师父口中的圣母利亚啊?”
“咳咳……”
靳清野差点被口水噎死:“瞎说,善良本身没有错,错的是蹬鼻子上脸的人……”
二胖满脸嫌弃:“你把笑憋回去,我就信了!”
“滚蛋,没大没小!”
靳清野虚拍了他一下:“赶路,今儿走不下山,晚上把你丢进蛇窝……”
“啰啰……”
二胖做了个鬼脸,“切,说不赢就摆师父的架子,我好歹也比师父们大几岁好吧,有啥不懂?”
“二胖,你皮痒了?”
“我跑!”
二胖拖着小花,像猴子一样窜得老远。
靳清野在后面边追边骂,“你这个倒反天罡,不知四六的逆徒……
等我抓住你……”
大家心照不宣地跟着跑,一路疾驰到山脚下,天刚刚黑。
靳清野靠在吉普车旁边,摊开双手:
“几位公安同志,咱们的缘分尽了哦,就此别过,诸位保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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