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甄姜展开印有武临印玺的折账,清晰的写着‘全力支持’时。
又瞧一眼身边堆积如山的文书,什么调拨粮草,百姓安置,春耕计划,军器制造,修筑水利、道路,商业复苏,各类纠纷事务。
不是要钱就是要人要粮,特别是新政实施困难,程昱久滞东平国无法寸进,各地世家依旧负隅顽抗,除了泰山郡进展还算顺利,其余各地的州郡皆停滞不前。
书房内空荡荡的毫无生机,由于涉及机密文件,裴轻袿、萧淑妃等人不敢犯了忌讳,缺少人手,诸多事务无法运转。
王修、高诱、简修等人俱消极怠工,一众压力堆积在她一人肩上,故而一时间一筹莫展,只得望书海叹息。
甄脱推门而入,一股沉闷的热气扑面袭来,她皱了皱眉,感到十分不舒服,甄姜抬起一双疲惫的双眸看了一眼甄脱,有气无力的说道:
“二妹,又是何种烦心事,说来便是了,唉,若是不急便放在一旁吧!”
甄脱瞧着身心俱疲的姐姐,满眼的心疼,眉宇间浮现一丝不忍,面露愠怒道:
“大姐,你还不知道外面已经闹成什么样子了,传得沸沸扬扬的,煞有其事的样子,姐的清誉都没了,可王上置之不顾,任由流言传播,恐怖....”
甄姜好似洞悉时事,浑浊的眸子瞬间变得清明,好似扳回一城,身心也轻快了起来,淡然一笑道: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家大姐我清清白白,恪尽职守,不曾徇私枉法,因私废公,王上要治我也要名正言顺,本小姐干干净净,何惧之有!”
甄脱踟蹰,看着自信满满的姐姐欲言又止,她深吸一口气后,终于鼓足勇气的说道;
“大姐,你清醒一下吧!王上连大军私自给张、陈二人修路,如此忌讳之事都装作全然不知。
待二女入王府,届时,又将你置于何地,你又能如何自处,岂有外女管家务事的道理。
你辛辛苦苦奠定的基业,却给别人做了嫁衣,落人笑话!”甄姜胸口沉闷,甄脱直言不讳的点出她的心结,也是她一直以来试图回避之事。
若不能似姬绮、貂蝉般手段恶劣的建立关系,她便一日不得安心,想到此女,甄姜诧异的问道;
“二妹,姬绮、貂蝉可有反应,为何许久不曾听闻消息,莫非转性了不成,往日她们可是嫉恶如仇,大肆喧哗呢!”
甄脱亦是不解,沉默片刻后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应,“或许吧,她们在莱芜屡次遭遇打压,因宋妃等人令王上烦恼,许是知晓错误,偃旗息鼓,待王上气消了再卷土重来!”
任由甄姜如何猜测都不可能猜透内情,姬绮一回王府就闭门不出,声称染病卧床不起,任何人也不待见,至于政务则是由貂蝉传递。
貂蝉因此忙碌的脚不沾地,再无闲暇寻武临诉苦,整日带着小丫头曼曼在各府衙间奔走,两个小姑娘隔三岔五登门,每一次都闹得鸡飞狗跳。
若遇人推诿延迟,就一通大闹,各府衙之人深知其受宠,这个小姑娘可得罪不起,俱是又怒又气,武临都不曾发话阻拦,他们岂有胆量对抗,这几日过得很是不如意,办事效率却提高了许多。
笔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