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年公主本就是小孩子心性,一听宋妃信誓旦旦答应下来,欣喜万分,欢快的抱着宋妃又是跳又是晃的,她满面春风,笑嘻嘻的说道:
“嘻嘻,女儿就知道母妃最好了,最喜欢您了,耶,真好,又能见到溱儿zhēn、洧wěi儿了,女儿好想她们呐!”“公主殿下,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吗?可以同娘娘分享不?”
二人享受着温馨和谐的气氛中,却被一个不和谐的亲切问候声打破,宋妃、万年公主急忙收敛笑意,静如处子,慎重而警惕的看向院子的不速之客。
“驾驾驾!”
一支数百人的机动骑兵疾驰在山林间,只见四野晃动,林鸟惊飞,尘土飞扬。
管亥勒停战马驻足观望,遥见山梁绵延,曲折回旋,林深叶茂,云雾缭绕,就是气温也降低了几分,他皱眉问道:
“此乃何地,为何感觉如此清幽陌生,距离即丘城还有多远?”
身边的一名骑兵向导急忙回道:“禀告将军,此地隶属苍山东麓,距离即丘城不过百二十里,若是骑兵全力赶路,明日佛晓便可抵达!”
管亥环顾绵延无际的山林,神情肃穆,显然对情况极其不满,他身担重任,前线战局焦灼,压力极大,可骑兵不过数百,断不可抛下步兵依靠这点人手攻克即丘,此刻十分忧愁,
“传本将军军令,全军离开丢弃全部辎重,轻装上阵,全力赶路,务必要在明日清晨抵达城池!”
副将深感不妙,认为管亥军令过于严苛,恐事与愿违,导致士兵心生不安,劝解道:
“将军,此条例过于苛刻了,我军本就是昼夜不息的赶路,现又加重任务,必然怨声载道,致使军心不稳啊!且疲惫之师,又无盔甲利器,难道要徒手攻城?”
管亥厉声呵斥道;“怕苦怕累怕死,来打什么仗,光回家里享福便可了,真是荒唐!
前方数万大军惨遭包围,危在旦夕,武王更是不惜犯险,以身为饵,我等将士却在喊哭喊怕的,谁若是叫唤一声就给滚出去,我的部下不需要这样的软蛋,若有扰乱军心者立斩不赦。
掉队者自觉去即丘城汇合,各自约束好士兵,不要让我听到有逃兵出现,全军出发!”
诸将见管亥罕见的发怒,心中惧意,又闻听武临率军同数倍敌军周旋,危机重重,俱是心生敬仰,全军上下一心,无人喊苦喊累,昼夜兼程,顺利在黎明时分偷袭防备空虚的即丘城。
即丘城沦陷,消息似飞雪般传出,徐州联军瞬间哗然,诸多将领对陶谦的以逸待劳之计十分不满,徐州诸将蠢蠢欲动。
当他们要撤回苍生重新夺取即丘城时,又得知车环、廖化攻克了关隘,联军忽然间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中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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