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踉跄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好在下一刻，楚江白与李青儿一左一右，上前扶住了他。
“牛逼！”
楚江白竖起了大拇指，是真的惊呆了。
本来还以为，当年的张轩是最强的，可现在他才发现，自已错了。
这家伙的底牌，你永远无法想象，似乎他总能爆发出让人难以置信的力量。
张轩没有在意，而是看向李青儿问道：“祁道言呢？”
“跑了！”
李青儿也是无语，“那家伙见你复归混沌，共鸣东皇钟时就有了退意，后面更是直接跑了，我也拦不住。”
张轩皱眉，但也没有纠结。
因为对方即便不跑，他也没有多余手段了。
强行爆发远超出自已极限的实力，此刻的他，体内可以说是一团糟糕。
不仅如此，还有剑渊佩剑的情况也不妙。
他看向手中之剑，只见长剑上同样满是裂纹。
与大司命的油灯硬碰，长剑终究还是差了一些。
若非他的开天剑意，再加上佩剑上的不祥之血。
这一剑，怕是未必能敌得过油灯。
而长剑终究受限于其层次，如今已是到了极限。
若是再来一剑，怕是都撑不到张轩出剑，剑便要自毁。
好在是大司命终究被拿下了。
“咳咳！”
张轩咳嗽两声，口中有鲜血溢出。
而那鲜血，竟是隐隐带着些混沌气息。
上一次感受到这种气息的鲜血，还是当年在九天十域时，在黄九幽的儿子黄敖天身上看到的。
咦，那时候黄敖天身上的混沌气息是怎么回事来着？
张轩突然想不起来了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看到张轩咳血，李青儿连忙问道。
“没事，去看看那家伙吧。”张轩摆摆手。
李青儿有些担忧的点了点头，扶着张轩来到了大司命面前。
只见大司命躺在地上，面如死灰，双目无神。
对方并非陨落，而是放弃了。
大司命已然被重创，酆都大帝又跑了，眼下还有李青儿以及黎渊在，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可看到张轩等人靠近，他还是嗤笑一声。
“杀了我吧，杀了我，祂便断绝了一种回归的可能。”
“你们赢了！”
李青儿没有说话，而是看向了张轩。
张轩没有理会大司命，而是看向李青儿与黎渊，沉声问道：“所以，此地的轮回天国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还有黎渊道友，你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李青儿沉默了下来，没有开口。
张轩皱眉道，“不是说会给我一个解释的吗？”
“怎么，不能说吗？”
李青儿摇头，“并非如此，我只是在想，该从何处开始说起。”
“那就从你自身开始说吧。”
张轩道：“你已经回忆起顾如雪的因果了？”
李青儿摇头，“没有，我只是知道自已有顾如雪的一生，且知晓其一生经历。”
“但那些因果，依旧没有归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张轩皱眉。
李青儿道：“就类似于，你看过了某个人的一生，但那个人对你来说，依旧陌生，是别人而不是自已。”
张轩眉头皱的更紧了，这算什么意思？
“道友不必在意，也正是因为此，我才能在这个时代突破半步大罗，若非如此，我根本不可能掌握一证永证特征。”李青儿道。
张轩这下子明白了过来，他之前就有些疑惑，为何同样是穿越者的李青儿可以突破半步大罗，无视未来时间线的因果。
敢情是对方已然分割了因果，顾如雪的因果被对方舍弃，所以对方已经算是半个这个时代的存在。
“那无生老母那边，也是这样吗？”张轩问道。
李青儿摇头，“我不清楚，无生老母用了斩三尸之法，或许有所差异。”
“而且我并未与她接触过，所以并不了解。”
张轩皱眉点头，“所以说，你作为半步大罗，却一直不为世人所知，就是因为祁道言成为酆都大帝之后，掌控了九幽，且有了异心？”
李青儿点头，“是，当初助他成为酆都大帝，本是想要借此入侵掌控轮回的那位大罗权柄。”
“可祁道言融合酆都大帝，于当前时代有了过去之后，起了自已突破的心思。”
“所以我不得不带着轮回教，离开九幽，隐藏下来。”
“还是后来，感应到张道友回来了，我才知晓，时机已到。”
张轩了然，可听到祁道言能够成为酆都大帝，还是有些心惊。
“原本的酆都大帝，不也是半步大罗吗？”
“他好像还是祂的代言人，你们怎么取代对方的？”
不知为何，张轩隐约觉得，这个问题对自已很重要。
“难道你们取代他，他背后的大罗存在就视而不见？”
“原本的酆都大帝，不过是个叛徒罢了！”
张轩话音落下，大司命突然愤怒出声。
听闻此话，张轩心中一动，看向了大司命。
看这样子，以往纪元还有瓜？
李青儿与鬼门关内的黎渊也是好奇看了过来，显然对于以往纪元的事，他们也很是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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