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满口胡言!”
袁首仁怒道。
“胡言?”
张轩笑了,“敢问袁阁老,我哪句话胡言了?”
“袁天宠他是不是你袁家天骄,是不是金仙后期?”
“他来找我麻烦,是不是得罪我了?”
“在大殿之外,他站不起来是不是事实,既然站不起来,那是不是不行,我可有乱说?”
“你!你你你!”
袁首仁指着张轩,身体都有些发抖。
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?!
大殿内的其他太乙也是惊呆了,这家伙这么贱的吗?
张轩笑道:“既然我说的都是事实,那何来欺辱之说,我只是说实话而已,这也算欺辱吗?”
“可我家天宠因你而死,这总是事实了吧?”袁首仁怒道。
“这怎么能是事实呢?”
张轩道:“他那是因我而死吗?我只是说了实话,他那是无法接受现实而死。”
“堂堂金仙后期强者,却连现实都接受不了,难道这也怪我?”
袁首仁麻了,“你,你简直是胡搅蛮缠!”
“我胡搅蛮缠,敢问诸公,我可有乱说?”
张轩道:“我只是说了实话,便有人接受不了现实而死,便要因此定我的罪。”
“那么敢问,诸位日后若是因为说了实话,就有人接受不了死了,那这源头是不是也要定在说实话的人身上?”
“若是如此,那日后偌大魔皇王朝,可还有人敢说实话?”
“魔皇陛下,若是日后都无人再敢说实话,那这魔皇朝,还是魔皇朝吗?”
“大胆!”
袁首仁怒不可遏。
其他太乙强者则是微微皱眉。
虽然这韩兆东是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,可仔细一琢磨,他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袁天宠被气死,韩兆东并没有羞辱,只是说了实话而已。
所以说,袁天宠真不是被韩兆东气死的,而是因为接受不了现实才死的?
可这感觉又好像不对......
一众太乙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,只能说韩兆东这嘴是真厉害。
这时,楚江白看到了机会,站出来道:“皇兄,我觉得韩兆东所言有理。”
“袁天宠之死,只是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而已,韩兆东说的那些话,并没有侮辱意味,只是诉说事实而已。”
“若真因此便定了韩兆东的罪,那往后怕是没人再敢说实话了。”
“你!楚王殿下,说话可要三思啊!”袁首仁恶狠狠道。
楚江白笑眯眯回应,“我是三思了,倒是袁阁老更要三思才是。”
“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,袁阁老是不是真老了?我记得阁老的年纪,好像还没本王大吧?”
袁首仁脸色难看,看向了大殿正上方。
帷幔后,魔皇似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楚王言之有理,韩兆东言语并无侮辱,只是诉说事实罢了,不能因此便认定袁天宠是被韩兆东气死的。”
此话一出,大殿内众人愣了一下。
还真给这韩兆东颠倒黑白了?
不过众人没有参与其中,看得分明,这明显是魔皇有意偏袒,看样子魔皇还是偏向楚王这位弟弟几分的。
可身处其中的袁首仁等袁家之人,就意识不到这点了。
袁首仁噔噔后退了两步,满脸不敢置信。
这也能颠倒黑白?
真能这样解释?
袁相洪愣在了原地,气死的不算,是因为接受不了现实才死的。
难道说,真没办法给韩兆东定罪?
张轩笑了笑,看向楚江白。
楚江白挑了挑眉,心中暗赞,不愧是这家伙,真就能颠倒黑白。
站在一旁的楚志明也是麻了,这也能行?
“可我家天宠是被你打成重伤的,这总没错了吧?”
袁首仁不甘,还要据理力争。
“我家天宠乃是魔皇宫特使,前去传召于你,可你却痛下杀手,重创他本源,你可有将魔皇宫放在眼里,可有将魔皇之令放在眼里?!”
张轩笑了,现在是翻旧账了。
他站出来道:“袁阁老这句话问得好,我也想问问袁阁老,你袁家可有将魔皇宫与魔皇放在眼里?”
“当初,袁天宠他去传召我等,我等依令前去拜见袁天宠,可他二话不说就将太乙遗迹开发项目失败的罪责放在韩某身上。”
“我记得,袁天宠他只有传召之权,并无其他权利吧?”
“如此不经调查,随意定罪,这难道不是欺君之罪?”
袁首仁一愣,这些事他并不清楚,可他知道,这多半是真的。
因为袁天宠的性格他知道,依仗着袁家势大,向来嚣张惯了。
张轩继续道:“当时在下与他据理力争,袁天宠他非但不听,还要直接打杀在下,想要来个死无对证,他难道将魔皇宫放在眼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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