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之下，魔族可就不同了，为了摆脱螟虫之母的威胁，他们是真会拼命。
每次魔族入侵，都伴随着大量的合体修士消逝，甚至于大乘修士都有不小的陨落风险。
“不对！你不是说，那处下界被魔族污染，天地元气大损吗？”
叶楚突然惊觉，低头看向“李长生”，目光微凝道：
“那么，叶飞羽，你是如何重返灵界的？”
李长生闻言，神色淡然，既然决定装木头人，面对这些明显的破绽，他自然是想好了说辞。
不过，他却不急着解释，而是反问道：“前辈这是，还在怀疑木某？”
叶楚完全没料到，李长生会来这么一手，不由微微一愣，但很快便反应过来，冷哼一声道：
“没错！我就是在怀疑你。你该不会以为，凭借自己的三言两语，就能洗脱身上的嫌疑吧？”
“前辈，你这是血口……”李长生死死咬牙，终归是没能将狠话说出。
“是啊！潜伏万年未建寸功，这个污点怎么都洗不掉。”李长生叹了口气，认命一般道：
“是空间节点，晚辈与几名下界化神联手，一同强闯空间节点，数次九死一生，才得以重返灵界。前辈可遣人去天渊城打听几人，便知晚辈所言非虚。”
李长生随即将向之等人的名号、形貌特征和盘托出。
这么做当然不只是为了证明身份，还是一次针对性测试。
正常情况下，洗去异界气息至少需要两百年时间，真要是去查的话，是肯定能在天渊城寻到向之礼几人的活动痕迹。
如此，便能印证他所言内容。
而与之相应的，只要调查得稍微深入一些，就不难发现他话里的诸多漏洞。
不过，天渊城乃是人、妖两族的对外门户，想在其中安插一名合格的间谍谈何容易？
岂能因为确定一个区区化神的身份，就增加间谍暴露的风险。
更别说，眼前这叶楚到底也只是炼虚修士，其地位恐怕还不足以调度木族潜伏在人、妖两族内部的谍报人员。
当然，有一种情况例外。
叶楚就是原著中那位，由真灵世家叶家安插在木族的间谍。
如此身份，可就没那么多顾虑了。
面对“木飞羽”这个可能对人、妖两族产生巨大威胁的双面间谍，叶楚势必会通过自己的渠道，将事情的始末调查个一清二楚。
届时，意识到被骗的叶楚，自然会有所反应，而他只需要观察对方的反应即可。
就在李长生思索之际，叶楚缓缓开口道：“行，我会派人打听。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，在消息传回来前，你只能待在我安排的洞府之中。”
“自然。”李长生满口答应，心底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对了，当初是哪位长老安排你潜伏人族的？”叶楚骤然发问。
李长生闻言，没有半分迟疑，直接说道：“是松枫长老。”
根据木魁的记忆，这位长老的大天劫将至，病急乱投医一般，派了包括木魁在内的诸多门人弟子潜入周边各族，以打听渡劫物资的消息。
如今，这多年过去，下场不言而喻。
“松枫，这就不奇怪了。”
叶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直呼其名，语气全无半分敬意，显然是知道一些相关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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