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伸手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拍了拍：
“坐吧。”
柳青露愣了一下，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李长生旁边。
柳震天也重新坐了下来，面色复杂。
饭桌上的气氛微微一凝。
李长生放下筷子，看了一眼柳青露，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：
“柳渊和柳鸣做局，想把她送到我床上，然后闯进来抓现行。”
柳震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李长生接着道：
“被我识破了。后来我就把她安置在了小世界里，等合适的时机再让她出来。”
柳震天沉默了很久，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：
“……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。”
他看向柳青露，声音有些发涩：
“孩子，你爹和你哥……他们对你……”
柳青瑶握住柳青露的手，用力攥了攥。
柳震天没有再问，只是端起酒杯，狠狠灌了一大口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，饭桌上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。
饭吃了一半，李长生放下筷子，看了柳震天一眼：
“刚才你说，北冥宫的人入驻了邱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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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震天回过神，放下酒杯点头道：
“是。消息是今早才到的，据说去的是两个年轻弟子，一男一女。”
“林渊和黎落。”
李长生说。
柳震天一怔：
“前辈认识？”
“打过一次交道。”李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他们住在邱家，多半是为了那团火。”
“那前辈打算如何应对？”
李长生想了想：
“炼药师联盟那边已经给我下了帖子。两个月后，丹道大会。”
柳震天微微皱眉：
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先不动？”
李长生笑了一声：
“动什么动。火是我放的，人是我打的，他们想看我急，我就偏不急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目光扫过桌上的人：
“等丹道大会结束了，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们算。”
夜深了。
饭局散去，王衡和周长庚被安排到客房歇息，柳震天也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柳青露被柳青瑶牵着手带去偏房，姐妹俩说了许久的悄悄话，最后柳青瑶才关了灯出来。
院子里只剩李长生一个人。
他忽然感觉到一道极淡的气息在院墙外一闪而逝。
李长生没有起身，淡淡地说了一句：
“盯梢的换人了？”
院外没有回应。
李长生收回目光，将邀请函收进储物袋，站起身来往屋里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，偏头看向院墙外的夜色，声音不高不低：
“既然来了，就替我给北冥宫带句话——火在柳家，不在邱家，想要尽管大大方方的来拿，藏头露尾乃是鼠辈行为。”
话音落下，一声轻微的闷哼响起。
院墙外依旧没有声音，但那股极淡的气息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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