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不用抬头就能感受到高医生的情绪。
可怜我？
忌惮我？
为什么？
高医生以前从来不会流露太多表情。
作为一个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的存在，他的情绪一直隐藏的很好。
难道他看出了什么，或者知道了什么特殊消息？
忽然陈默想到了帝的邀请。
“我能承受这份变化背后的重量？凭什么？”
现在的实力虽然能够硬刚神王，但和至高相比根本不值一提。
自己凭什么能够坐上14神职的宝座？
他想不通，
但高医生一定知道什么。
两人对视，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一些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。
陈默知晓神职的存在！
高医生知道自己被内定
的原因！
陈默抬头，开口问道，“所以复活小雅妈妈的交易，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？”
高医生一愣，好像没反应过来陈默会问这个问题，
但默契的没在神职的问题上纠缠，
顺着陈默的问题应下来，
“不是，如果虚空树再晚一万年，我就能将自身规则嫁接到虚空中来，重登至高之位，
到时候想要让她脱离神殿掌控，确实需要你的能力。”
至高？
高医生曾经是至高？
那小雅妈妈呢？
一门双至高？
这个信息再次让陈默震惊。
他瞳孔震动，感觉今天的高医生话特别多。
多到陈默有些分辨不出哪些是真话，哪些是假话。
“不用震惊，既然她主动召见过你，说明她也在你身上押注。
为了她，我会告诉你些内幕消息，但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高医生低垂眼眸，修长的手指推动眼镜，满是柔情，
“现在你还能问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陈默闻言，大脑疯狂运转，斟酌片刻问道，“虚空树为了阻止神殿，有什么后手？”
他还是没在神职的问题上纠结。
高医生都知道的内容，真龙在神殿里待了千年，没理由不知道。
他有的是办法从真龙口中撬出来。
高医生转过身去，手指搓动，像是在思考，“你还是那么聪明。”
陈默的问题看似只有一个，
但却能从答案中推断很多东西。
比如虚空树是否已经知道他被内定为14神职。
又比如他会不会处于两个庞然大物争夺的漩涡中心。
“祂的布局我同样看不清全貌，但可以确定的是，秩序之藤、其他深渊禁物，甚至于神殿之中的违规者都是祂的手笔，还有……”
声音随着神国泡沫般褪去，高医生的身影也慢慢消失，
一截拇指粗的果冻钻进陈默皮肤下，缓缓组成三个字。
「慕千殇」
陈默还没反应过来，果冻就被心脏中的病毒核心吸收。
慕千殇？他也是虚空树的谋划之一？
可是以他的实力和智商，和秩序之藤那些存在相比根本不在一个维度。
怎么看都不像能参与这场高端博弈的样子。
也就天赋还能看得过去。
就算是棋子，陈默暂时看不到对方的落子的地方。
思索无果陈默将所有信息压在心头，准备摇人。
内心呼唤真龙，发现对方毫无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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