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再问了。
照这情形，阮晨光早有主意，问也是白问。
“我自己有招，你们先等着，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。别瞎琢磨，那口粮，真能救命。”
谁都明白——没猎物，他们就是等着饿死的命。
可刚才是他一个人出去，扛了头大兽回来。
阮晨光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干。这些事，得一件件来。
“你别以为我想溜，我真有急事要办。你得明白，我现在不是闲着。”
这话没错。他确实肩上压着一堆事。
可眼前这摊子，也得稳住。
“真有门路，咱们就能翻盘。”
他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既然有办法，干嘛不早说？非要等到快咽气了才憋出来？
他怎么能说变就变？这可不是过家家！
他不仅要保他们命，还得让他们知道：这世界，不是你吼两声就能活的。
不能草草了事。拿人命当儿戏？谁都不配！
他盯着那群人，一字一句：“你们，把该做的事做完。”
“我警告过你们，别添乱。”
有法子，立刻告诉我。
他们有要求，他也一样。
照现在这架势，一步错，全盘崩。
他们没退路了。
临走前，阮晨光把一袋种子塞到他们手里。
“这玩意儿，比你们命还金贵。别当它是个土疙瘩。”
雪峰女神捧着那包种子，手抖得像风里残叶：“你……你让我们种？那你呢？你去哪？”
他还用问吗？他明显要走。
“我们有别的事要办，不是你脑补的那点小情小绪。你能不能听一次话？”
他本想硬顶。
可一抬眼，看见那张脸——全是绝望的倔强。
他沉默了，最后轻声说：“行，你说啥是啥。”
他转身朝前走，留下那片地，交给了雪峰女神。
他知道，用不了多久，更凶的野兽会扑过来，觉得他占了它们的窝。
他不怕。
他在这儿熬了太久，早就不指望谁来安慰了。
何必再唠叨？累不累？
他嘴角一翘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在守着他们。
他早就看透了这地方的命格。问来问去，图啥？
那群人愣在原地，懵了。
他们只能远远看着他背影，越来越小，越来越淡，像被风一吹就散了。
万一……他真回不来了呢？
可他连死都不怕，还怕啥？
他来这儿，本就是为了铲平一切。
他回头说了句：“有事我喊你们。”
没人再吭声。
危险，越来越近。
阮晨光指着前方：“就在这儿种，吃饱肚子，别饿死。别的，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以后的事，他自己扛。
“别乱想，我来收拾。”
他们几个，本该是顶天立地的汉子，这时候却像被抽了骨头。
“你们……真想好了？”
雪峰女神压低嗓子：“你们，开始干吧。我……去后面看看。”
她其实想跟上去——哪怕就远远缀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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