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注意到,那些黑渣一落地,地里头的空气都悄悄变了味儿。
那笑容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!别光笑!我们急得都快上吊了!”
能说,但不是啥都得跟你们交代。
“你们不觉得,这地儿,白天热得能烤鸡,晚上冷得能冻死人,庄稼活不下去,是为啥吗?”
那领头的皱眉:“听不懂。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那你去问村长呗,问问老辈儿咋说的。”
“不用问了,”阮晨光摆摆手,“我来说。”
这帮人哪想过这些?听他一说,反倒更懵了。
“行,你讲,我听着。”
“别说了,别说了,”阮晨光忽然一抬手,“你们先种,按我说的,把苗子都埋进去。”
“现在正午,太阳毒得能晒破皮!这苗子刚放下去就得死!”
“别急着下定论。”阮晨光冷笑,“按我说的做。要是真死了,你们再来收拾我,行不?”
大伙儿半信半疑,咬牙动手了。
十分钟。
一般这会儿,苗儿早蔫了,叶儿卷成麻花,根都焦了。
可眼前这地——绿油油的,一点没变。
没人说话。
空气都静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领头的嗓子都变了调,“刚埋进去,十分钟啊!咋没死?!你……你用了啥妖法?!”
阮晨光耸肩:“我也不知道。但苗活着,不就够了吗?”
他没法细说,也懒得解释。
“反正,话我说了,你们照着做。有活路,你们就活;没活路,你们就饿着。”
这话听着像骂人,可没人敢反驳。
“你……你是说,这地能种了?”
“我说了,种。种下去,看结果。”
村子里头本来就有法子,可那都是祖宗传下来的土方子,靠天吃饭。现在——是有人把天给换了。
“……行,我信你。”领头的抹了把脸,“要是真成,全村人都给你磕头!”
“不用磕。”阮晨光笑了,“我不图那个。”
他心里清楚——做了该做的事,比啥都值钱。
“你们歇着,第一批苗,我来种。”
那汉子忽然一愣:“等等……村长说,是你把咱们地毁了!你还敢来帮我们?”
阮晨光顿了顿。
“他咋说,那是他那边的事儿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们跟你拼了?”
“怕。”阮晨光低头摆弄秧苗,“可我不信你们真想饿死。”
没人再问了。
大家沉默着,跟着他一块弯腰。
土翻开了,苗埋进了黑土里。
太阳还毒,风还在刮。
可这一次,地里安静得不像话。
——不是死寂。
是……有希望在悄悄发芽。
系统叮了一声。
“记忆能力·过目不忘·激活”
阮晨光当场笑出声。
“操,老子以前做梦都想有这本事!书看一遍就全记住!现在真有了?”
他摸了摸脑袋,一脸懵:“可……这玩意儿咋用?总不能看见人名就背十年吧?”
雪峰女神瞅着他那副傻乐样,皱眉:“你又得啥了?开心成这样?”
“别管。”他咧嘴,“以后我背东西,比你们背媳妇儿名字还快。”
闷油瓶正蹲在边上刨土,一听这话,猛地扭头:“你们俩在背后嘀咕啥呢?合着干活就我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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