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不是客套,是真拿命在赌。
“你不用跟我强调这个。”有人苦笑,“我们都懂。”
懂了,就不必再啰嗦。
彼此心知肚明的事,再说一万遍也没用。
往另一边走时,每个人心头都像压了块冰。
“我一直以为自己清楚情况……可没想到,真会这么糟。”
雪峰女神一边走,一边偷偷嗅着空气。
她不知道阮晨光那边在搞什么,可她心里直发毛。
算了,不说了。
他们自有主意,现在说多了都是白费力气。
“我一直搞不懂你们脑子里到底装的啥,可刚才听你们一说……倒有点想通了。”
有啥好想通的?这破事本身就是个漩涡,越搅越乱。
“我都说过多少次了,这事得从根上捋!你们为啥就是不听?”
他们不是没试过。
可试了几十回,次次都卡在死胡同里。
不分开,还能咋办?
“我不是跟你闹着玩。”他声音发沉,“你现在站着不动,心里不难受?你闻见那味儿没?那是毒,是陷阱!”
雪峰女神蹲在一处枯草旁,鼻子贴着地面,像条猎犬般一寸寸嗅过去。
她想找出味儿最浓的地方——哪儿最臭,哪儿就是工厂的老巢。
想到这儿,她胃里一阵翻涌。
不用再吵了。
早该想到的,早该做的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“我知道你们现在在干啥。”阮晨光忽然说,“你们先在这儿盯着,有风吹草动,立刻喊我。”
他们在这儿蹲了几个钟头,脑子快想炸了,可偏偏——没一条路是能走通的。
这土的颜色,跟阮晨光早前说的,一模一样。
……他们为啥就是不信他?
“阮晨光说的没错,我们该信他。”有人低声说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另一个人点头,“这事,他看得最透。”
可就算知道是对的,又能怎样?
该分还是得分。
“谁都知道现在必须分头行动。”
没人吭声,但谁都轻轻点了下头。
这事儿,压根没在他们的预想里。
“我真不知道咋跟他们解释……太憋屈了。”
没人说得清,心里那股火,到底该往哪烧。
“你不用在这儿教我。”有人冷声接话,“这些事,我比你清楚多了。”
你要是真懂,就不会在这儿废话。
“你们真懂了,我还会站这啰嗦半天?”
他苦笑一声。
各人有各人的路,各人有各人的胆。
既然都憋着自己的主意,那就——听他们的。
走过这片地,所有人都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可现在,说还有啥用?
“我一直觉得这味道……怪得离谱。”有人忽然开口,“可听你们一说,我猛地冒了个念头——这味儿,是不是故意引我们来的?”
这片地本来就烂摊子一堆,如今再添这么一杠,压得人连呼吸都疼。
可他们呢?谁想过?谁真正为后面留了路?
阮晨光要是真有后手,早该自己说了。
阮晨光摆了摆手,让他们别急着吵吵,事儿不是光靠喊就能解决的。
“你们唠叨半天有用吗?我早说过这事不能莽干,现在再说,我后半辈子还咋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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