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疼还受伤,不受伤就不会疼。”
狗剩很是无奈的开口道:“这次是个意外,我也不想受伤的。”
“意外是谁造成的,不还是因为你自己吗?”
江启兰已然得知狗剩是自己扎自己系列,便直言丝毫不留情面的回怼了过去。
狗剩欲言又止,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,没再敢吭声。
毕竟这一切的一切源头确实在他自己,这没办法反驳。
刀是他的,扎的是他,疼的也是他。
直播间的网友们看着被说的生无可恋的狗剩,实在是憋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这什么话术,误差都上来了,绝,太绝了,你的理解我的理解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“妹宝不愧是强哥的妹妹,深得强哥身传啊,扎人扎心。”
““意外也是你自己造成的”,说白了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,杀伤力瞬间拉满。”
“狗剩说不过就干脆不说,毕竟受伤的只有他自己。”
江启兰继续用手按压检查伤处周围,狗剩咬紧牙关,尽管强忍着疼痛,但是还是难以避免疼痛。
如此之痛,狗剩不由有些怀疑这究竟是本该就这么痛,还是手法的问题。
“那个,你真的是医生吗?”
江启兰听到这才抬起头,淡淡开口道:“严谨点来说,我是医学生。”
江启兰顿了顿,接着开口道:“毕业之后,在村里当村医,外加兼职个兽医。”
村医。
兽医。
这一个比一个让人震惊,狗剩整个人听到这里都麻木了。
并不是他瞧不起村医和兽医,而是村医平时都是一些简单的小病小灾,兽医更是看些鸡鸭狗猪。
江启兰瞥了一眼狗剩,很是无所谓道:“信不过我可以直接不看。”
此话一出,狗剩刚刚或许还有所犹豫,现在那叫一个直截了当。
“信得过信得过,我看我看。”
医学生也算半个医生,这海岛上他真不知道错过这个医学生还能有谁帮他。
目前自己的脚已经这样子了,他不能放弃这微乎其微的机会。
管他村医还是兽医,四舍五入总归是个医生。
“哈哈哈哈哈,狗剩这眼神,很明显不相信啊,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不信可以不看,翻译过来可不就是你不看我就走,你看着办吧,妹宝这嘴一如既往的不放过任何人啊!”
“狗剩也是够惜命的,一听这话估计都没过脑直接就答应下来了。”
“狗剩:我错了,你别不救我,你接着救,我听你的还不行嘛,你别走。”
“不是,妹宝,咱出门在外怎么是这么介绍自己的,虽说这履历这么介绍貌似也对,但是我总感觉不太对劲,咱照顾的可是国宝熊猫啊!”
江启兰看了狗剩一眼,什么话都没有说,但是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狗剩能忍,一旁的二牛看不下去了。
“不是,你一个医学生,怎么还当起村医和兽医了,那不都老大不小了才会干的事情吗?”
二牛这突如其来的插话,让江启兰手里的动作再次停了下来。
“你朋友都没意见你有意见?”
江启兰抬起头看着二牛顿了顿,接着开口道:“再者说了,职业不分贵贱,我学医的我们村刚好缺个村医不行啊,我想当就当了,咋地啦?”
“那兽医呢,乖乖给人看病不好吗,怎么还给动物看上了?”
江启兰沉默了一秒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之前我也没打算给动物看,不过那个时候刚好有这个机会,不当白不当。”
“不是,你到底考的是什么证,怎么还能即给人看病又给动物看病的?”
二牛问一句,江启兰答一句,把二牛都给弄郁闷了,不由直接发问了起来。
江启兰完全不吃压力,淡淡开口道:“救人的治疗动物的证书我都考了,这证书又不嫌多,上学的时候能考我就都考了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二牛的敌意很大啊,不过我们妹宝也不是个好欺负的,全程面不改色就这么回怼过去了。”
“说不出话了吧,一个暴跳如雷,一个平淡如水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”
“妹宝和强哥其实很像,怪不着是亲兄妹,能考的证绝对不放过,这才是上学啊!”
二牛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,一个劲的酝酿着新的话术。
“不是,有证书了不起啊,不管怎么样这给人看和给动物看两码事啊!”
江启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道:“确实如此,给动物看病可比给人看病难多了。”
“毕竟动物又不会说哪里疼,也不怎么配合,需要多观察多判断,对症才能解决问题。”
“怎么,你是觉得你兄弟比动物还难治?”
二牛一听便急了,当即便反驳道:“这不是难治不难治的问题,这是稀缺的问题,我兄弟就这么一双腿,你这要是一不小心弄瘸了我们找谁去?”
“我兄弟在我这就好比动物里的熊猫,你平时看的动物估计也就一些猫猫狗狗吧,哪里看的过国宝熊猫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还在看戏的杨雪不由笑出了声。
“那个,我插一嘴,我闺蜜看的还就是国宝熊猫,一个妈妈三个孩子都是我闺蜜看着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二牛这是踢到了铁板上了,你举啥案例不好,偏偏说了个人家有的,并且还在家里住着的。”
“岂止是国宝熊猫啊,强哥家里的稀有动物多了去了,突然好想念花花它们,也不知道在家过的怎么样?”
“放心吧,有张老爷子的看守,外加小羽毛的抚摸包好的。”
这下子,不仅仅是询问人二牛当场愣住了,大漠叔叔也猛地抬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。
他看了看杨雪,又看了看江启兰,最后将视线转到了江启强身上,试图确认这件事情的真伪。
江启强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认同的点了点头,大漠叔叔便知晓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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