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辞撂下一句狠话,满腔怒火的带着李田平与陈春晓回了建业城。
一路上,王砚辞越想越恼火,却又无处可撒,便按着李田平一顿揍。
王砚辞在长洲时常年在外厮混打架,不但力气有,下手更没个轻重,将李田平打得嗷嗷乱叫。
陈春晓上前去拉,也挨了一顿王八拳。
李田平与陈春晓本是地痞无赖,于打架也是行家里手,若真动手还击,五个王砚辞都不是他俩的对手。
但他俩哪敢还手,只得捂住要害部位,任由王砚辞打。
可这么挨打下去也不是办法,万一被打出内伤,这不得玩完。
陈春晓叫道:“王公子,别打了!那李茜茜得不到,以后再想办法就是!
建业城还有三大名妓,每个都不比李茜茜差,咱们去寻她们!”
王砚辞这才住了手,骂道:
“狗东西,你们跟着老子逛了两个多月的园子,却没告诉老子还有与李茜茜长得一样的美人,坑我是吧!”
李田平急声叫道:
“王公子误会啊,非是我们不说,那王奴娇被巨富赎身带走了。
那苏晓晓与崔三娘架子极大,不是有才情又有钱的,她们根本不见。
王公子放心,这回肯定如你的愿!”
王砚辞又各给了他们二人一脚:
“好,老子再信你们一次!走!带路!”
三人一路晃悠,先行去了崔三娘所在的玫园。
李田平与陈春晓怕再挨王砚辞的拳头,一进玫园便直接找老鸨子,扬言不让崔三娘将王公子陪高兴了,王公子便让府尹大人封她的园子。
能在建业开园子,且能培养出名妓的,背景都不简单。
但不简单归不简单,不到万不得已,园子老鸨也不愿与一洲府尹作对。
玫园老鸨见得王砚辞三人,将王长冲搬出来压人,只得哄着崔三娘来陪。
那一夜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天亮时分王砚辞离去后,崔三娘便自挂了东南枝。
若非老鸨时时关注着动静,她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名妓,就成了一个死人了。
王砚辞尝到了甜头,过了几日后,与李田平、陈春晓又跑去牡丹园找苏晓晓,仍是搬出亲叔的名头来压人,又得偿所愿。
苏晓晓不堪受辱,开了窗就要跳秦淮河,好在也给牡丹园老鸨拦了下来才没死成。
从此以后,各大园子看见王砚辞就害怕,坊间传闻,这就是个变态。
别人在背后骂得越凶,王砚辞与李田平、陈春晓却越发嚣张得意。
毕竟,让人怕也是一种炫耀嘛。
在这种情形下,这才有了王砚辞在淮秦河的画舫上,明明见得对面楼船上,有带刀穿甲的护卫随行。
他却仍然敢调戏上官沅芷等人,也仍敢听陈春晓献的计,要夜翻听涛园的原因。
因为,他现在觉得自己强得可怕,除了他叔父王长冲,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了。
“李茜茜,你敢让丫环拿洗脚水泼本公子!嘿!今晚有你好受的!
还有那楼船上的小娘皮们,敢将本公子打成猪头,待本公子收拾完了李茜茜,就该轮到你们了!”
王砚辞在床上翻来滚去,不知不觉得睡死了过去。
这一觉直睡到天很黑时才醒。
王砚辞起身开了房门,探头探脑伸出头去,见得房门外站了两个衙役,暗骂一声:
“定是叔父派来看着我的,娘的,防老子像防贼!”
王砚辞故意伸了个懒腰,果然引起了那两个衙差的注意:
“公子,大人有吩咐,让您最近都不要出门,在家中好生读书。
您的饭食,会有婆子送来。”
王砚辞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知道了!
我叔父不在府中么?”
衙差答道:“城中出了人命案,大人去凶案现场勘验了。”
就在此时,后宅小门外,突然传出几声猫叫声。
王砚辞侧耳听了听,朝那俩衙差说道:
“晚饭本公子不吃了,我还没睡够,回去接着睡了。
我叔父回来,你们与他说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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